“阿泽,身后的人在叫你?”四周车多嘈杂,温絮听得不真切,“是你同事吗?”
“不是,你听错了。”李泽云眼疾手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硬是将温絮塞了进去。
“可我怎么听见他说中午泼了水什么的……”
温絮还想发问,李泽云突然拔高了声音打断她,“不对啊,阿絮。你中午时分不应该在医院上班?怎么说是在餐厅看见的我?”
温絮微微张口,没想到他会这么反问。
她向来老实,对李泽云几乎从未有过隐瞒,被这么一问,便老老实实回答,“是这样的,我中午因为陈先生的原因,临时调班了……”
温絮将前因后果来回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李泽云已经面露不快了。
“什么?!你竟然和陈总去了酒店?”
温絮当然知道这样不好,所以才会一再道歉。
可李泽云却迟迟哄不好。
他板着一张脸,好半天了才愿意回头看温絮一眼,“阿絮,你今天也看到了,陈修远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大老板,身价都不是过亿来形容的。你看我,我可是他陈氏集团的正式员工,他都不拿正眼看待我,何况是你这样没有关系的女学生!”
李泽云数落得毫不留情,甚至忘记了就在前一刻,他还一脸谄媚地想要向陈修远献殷勤。
“你听我的,阿絮,陈修远这样的有钱人对像你这样的漂亮姑娘从来都只是玩玩而已,你一定要担心,不要再与他有接触!”
温絮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么一打岔,两人也没再提起温絮口中提到,下午认错人的事。
她望着出租车外的街景,开口问:“阿泽,我们这是去哪儿?”
李泽云扭过头,天色渐暗,将他的轮廓也藏进黑暗中。
“阿絮,”李泽云喉结滚动,“我新租的房子环境不好,我舍不得你跟着去受苦。”
他伸手将温絮的手抓握,摆放在自己的膝上,来回摩裟,“我们难得见面,不如……”
温絮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
下一刻,她听见李泽云的声音传来,“不如今晚,我请你去酒店吃饭。”
“我们就顺道住一晚吧。”李泽云熟练地划开手机,点开订房软件,定了间大床房。
他望着温絮漂亮的脸蛋,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地想到了陈修远。
那些有钱人都是一个德行,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了。
陈修远一出生就拥有旁人无法企及的家世财力,他可以肆意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拥有睥睨一切的底气。
他或许以为无论任何人与事,都是勾勾手指会自动送到面前的。
李泽云心里泛起一阵发酸的妒意,连手劲都握得重了些。
陈修远要是真看上了温絮,那又如何?
温絮从十八岁起,可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