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富家子弟似乎常常玩这类把戏,见她吃下去了也不着急,竟还暂时松开温絮。
温絮摔在地上顾不上疼,拼命干呕,却如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李泽云这时候才真正害怕,温絮是他女友,他也不愿意看着她出事。
心一横,在李景隆再次想要拉起温絮的时候,他猛地起身,朝着李景隆整个人撞过去。
李景隆没有防备,被李泽云撞得到倒退两步,险些扭伤脚。
“干他娘的!”李景隆气急败坏咒骂,“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他的狗腿蜂拥而至,事已至此,李泽云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边躲避一边高声呼喊,“阿絮,快、快跑!”
温絮方才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短短几分钟便头重脚轻,看东西都是重影。
她知道自己就算留在这里也救不了李泽云,脑中只想逃出这些富二代的包围,找人求救。
她咬着牙,拼命掐着自己大腿以求清醒,一边趁着其他人冲向李泽云的时候往回跑。
“隆少,那女的跑了!”
李景隆见状反而不急,“整个濮园都是我李家开的,往里跑,你跑得掉吗?”
门口的迎宾收到李景隆的暗示,立刻有人上前要抓温絮。
温絮从包里掏出没喝完的矿泉水,往男人身上泼,“我是学医的,这些都是硫酸,不想死的话就别碰我!”
那两个男人被‘硫酸’两个字吓得连连后退,温絮趁机把瓶子一丢,人已经躲进会所里了。
李景隆今晚人没逮到,还被李泽云摆了一道,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他恶狠狠地踢了早已倒在地上的李泽云,“老子回来再收拾你!”
说完便指挥着手下一起冲进会所,去抓温絮。
温絮一边跑,一边心跳如擂,眼前的重影越来重,她似乎都快要看不清眼前的路了。
双脚更是犹如灌了铅似的,迈也迈不开,反而好似还有一团,乱糟糟的从她的脚底开始烧,遍及她全身。
温絮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也要逐渐丧失理智了。
耳膜嗡嗡作响,追赶她的声音或远或近,她都已经听不清了。
温絮心中绝望,却又不肯放弃,恍惚间好似看到前方有猩红亮光。
她下意识朝着星星点点的红色走过去。
“……医生,……絮,温絮?!”低沉又浑厚的男声猛地响起。
温絮一瞬间清明,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陈修远。
他似乎是从席中半途离场,出来透口气。
“温医生,你不是走了?”陈修远蹙着眉头,刚发问。
两人身后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在这里,这女的跑这儿来了!”
是李景隆他们追过来了。
温絮眼神倏地一变,想也未想,猛地伸手夺过陈修远正夹在指尖的烟。
陈修远反应未及,只看见温絮咬牙,直接燃着的香烟用力摁向自己的手臂,同时虚弱惊呼,“陈先生,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