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过温絮腰时,像是砂纸磨过,激得她止不住轻颤。
陈修远的衬衣不知是被温絮扯开的,还是他自己主动解开的,松松垮垮垂了两侧。
壁垒分明的胸肌展露无疑。
他勾着温絮上头触摸,在她融会贯通学会抚摸后,再次深吻下去。
两人吻了许久,难舍难分。
温絮的一张脸憋得更加通红,连呼吸都是紧的。
“这就忍不住了?”陈修远怕她真的不呼吸,终于松开,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怕疼?”
何止是怕疼,陈修远吻得既凶又猛,像是咬住了猎物就不松口的狮子。
将温絮的嘴唇都吮咬出了伤痕。
望着那抹淡淡的血迹,陈修远停下了动作,手一撑,慢慢直起身体。
胸前陡然一空,冷风灌入,冻得温絮一颤。
在她身体里才被稍微压制的火苗再度高高蹿起。
温絮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清浅又勾人,“不要走……”
黑暗中,温絮伸手在虚空中胡乱地抓,不经意间从腹肌下方扫过。
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饶是被药物控制,温絮也知道那不同寻常的是异物变化是什么。
她深深吸口气,不退反进,挺起衣衫不整的胸膛,搂住了陈修远的后颈,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求你,留下来。”
“帮帮我。”
女人柔软的身躯与男人坚硬的胸膛撞在一起,犹如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陈修远自诩从不是圣人,也从不愿意委屈自己。
他眼眸一沉,凶狠地扣住温絮的手腕,抵上头顶。
膝盖大力地分开她的双腿,也不管这样的姿势会不会令她难受受伤,“我如你所求。”
温絮觉得手腕被勒的剧痛,但这股剧痛却很好地缓解了心底的瘙痒。
她喘息着,索要着。
已经无法思考。
一心只想令自己不要那么难受。
粗暴的吻再次如暴雨般落下,在这凶猛当中,又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陈修远不再满足于只亲吻温絮的唇瓣,他要的更多,索取得更多。
细细密密的吻开始落在她的侧颈,胸前,耳廓与小腹。
温絮肤白,每一块肌肤经由陈修远吸吮过后,留下刺目的痕迹。
宽大的双人床重重下陷,陈修远赤裸半身,抬起温絮的腿,绕上自己的腰。
温絮重重呼吸,即将失控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泽云……”
陈修远的动作戛然而止。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