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撞见李景隆,他也不会有机会再看见温絮。
如果不是她被李景隆下药,恐怕也不会有机会躺在自己的床上。
如果不是刚刚那一声‘李泽云’,她早就已经颠倒在云端了……
陈修远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他确实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喜欢往自己头上带绿帽的龟。
李泽云……
虽然一早就知道或许没那么容易到手,但方才怀中柔软的触感,口腔中极致的纠缠,还有女人的馨香萦绕不散,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原本就没有褪去的欲火被‘李泽云’三个字激发的怒火一并燃烧,更加旺盛。
草。
他在心里又骂一声。
良久,陈修远恶狠狠地揉了揉眉心,薄唇翕张,“温絮?”
回应他的只有温絮哼哼唧唧的呜咽声。
再往下,就是她从被中探出了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眼角还挂着被情欲熏出来的泪。
该死。
陈修远喉结滚动,忍了许久才将小腹的邪火压了下去。
兴致被打断,陈修远留有不多的善念也跟着回来了。
他望向温絮浑身上下的红痕,顶了顶侧腮。
虽然她前一刻说错了话,但自己也欺负得够本了。
她年纪小,不懂事,所以双眼才会遭到暂时性的蒙蔽。
有些事,他年长几岁,大人有大量。
就不计较了。
反正,他对温絮的欲望也不是在这短暂又意外的夜晚中。
漫漫长日,不急。
想是这样想,但陈修远做惯了人上人,被这么无端打了脸,灭了威风,还只让她快乐了不少,自己憋得一口闷气。
想到这里,他粗暴地捡起被打落的枕头,丢在温絮脸上,挡住她可怜兮兮的目光,“李景隆那小子到底给你吃了多少粒药,药效现在还没过?”
陈修远在外霁月风光,看似风度翩翩,是人人敬畏称羡的陈三爷。
无人的私下,他终于撕下伪装,露出了放荡不羁的真面目。
说话做事的语气都像是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