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体会了。
温絮拧开浴室里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声,掩盖了她狼狈的呜咽。
……
温絮不敢一直待在浴室里,发泄情绪后,她匆忙洗了把脸,快速将自己收拾干净。
临走前她左右转动脖颈,身上的那些红痕星星点点确实明显。
“哎。”温絮想着陈修远的话,蹙着眉头自言自语,“昨晚没意识,都不知道撞到哪儿了,会撞得那么严重。”
她与李泽云没有过度亲密过,自然是陈修远说了什么,就信什么。
“这些痕迹还是不要让阿泽看到了,”温絮方才调整好了状态,自欺欺人道,“昨天阿泽也不是真不想保护我,他也受伤了。”
温絮打算先离开这里,再联系李泽云。
人刚推开浴室门,就听见厅里的陈修远在通电话。
她暗自抿了抿唇。
上一次在酒店里,她就是这样不知情地推门而出,撞见了陈修远与其母亲在接听电话,搞了一处乌龙。
这次她学乖了,推开门刚察觉有人在说话,立刻放轻了声音。
“嗯,”陈修远边接听,边扫看温絮,“你继续说。”
温絮用口型示意,‘陈先生,我先走了。’
陈修远掀起眼皮,顺手将手机放下,点了扬声。
“陈总,”司机的声音响起,“李家的人昨天找不到李景隆,又听说是我们的人将他带走,一大早便堵上门,去老宅大闹了。”
温絮的脚步瞬间一顿。
陈修远望着那个纤细却倔犟不肯回头的背影,无声无息地勾了薄唇。
“大闹?”他垂下手,抚平肩上不存在的褶皱,“去了几个人?”
“李夫人亲自去了。”司机不知情况,照实说,“昨天您吩咐后,李景隆就被带走了,现在李夫人找夫人要人,说李景隆如果出了事,一定就是您的责任。”
温絮背对着陈修远,看不见他心不在焉,眼神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模样。
她咽了咽喉咙,心思被意外听见的那句话给带走——
李景隆被陈修远的人带走了?
带走做什么?
为什么要带走他?
李景隆是京北的混世魔王,是富二代,陈修远地位斐然,虽然没有明确说过,但他们都是京北二代圈子里的,不可能不认识。
昨天陈修远出手救了自己,但她当时已在药效下陷入昏迷,懵懵懂懂,也记不得到底发生过了什么。
陈修远就算出于英雄主义救了自己,但他与李景隆无冤无仇,没必要因为萍水相逢的自己而去为难李景隆吧?
温絮极力安慰着自己,告诫自己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或许李景隆被陈修远针对的事与自己无关。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一心想要过平淡日子的普通人。
与陈修远这样家室地位的人有着云泥之别。
更别说她已经有了男友,更不能因为意外听见的一句话就好奇地停下脚步。
想到这里,温絮重重吸口气,屏蔽了陈修远方才说过的话,像是做贼般,低头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