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跑进会所后,遇上了陈先生。”温絮的手依旧和李泽云相握着。
她感受到不同于自己掌心尺寸的男性力量,感受到李泽云的手劲在听见‘陈先生’三个字后,倏地加重了。
“嘶,”温絮倒抽口气,几乎是同时想要把手抽回来,“你握得太用劲,弄疼我了。”
若是平常,李泽云听罢便会连忙举起温絮的手摆在唇边,扮演绝世好男友的形象拼命地吹气,还会哄着她说阿絮别哭,有好老公在旁照顾她。
但今天不同,他反手将温絮的手握得更紧,“你是说,你遇上陈总了?”
温絮挣脱不了,只能点头。
“陈修远?”
“是他,”温絮轻轻蹙着眉,“没有他,我一定无法全身而退。阿泽,你先松开我,你弄疼我了。”
温絮本想推开他,怎料李泽云脸色一黑,竟然更加大力地将人猛地拉拽到自己回怀里。
“温絮!”李泽云大声质问,“你是说你昨晚是被陈修远救的,然后你们两个呆了一整晚?”
温絮点头。
李泽云脸色立刻扭曲,“你和他在哪里呆了一整晚?酒店吗?一间房一张床吗?”
他的语气太过气急败坏,嗓门又大,不少路人纷纷朝他们张望。
温絮急忙去捂住他的嘴。
她本来就还有些虚弱,动作幅度大了些就容易喘气。
此时瞪着一双眼睛,加上气喘吁吁的模样,反而有种与人嗔怒,责怪的感觉。
“昨天我为什么会和别人待在一起,你难道不清楚吗?“温絮第一次对着李泽云质问。
李泽云向来见到的温絮都是温柔的,顺从的。
从来都是自己说一不二的。
怎么想得到有一天她身为自己的女友,竟会与其他的男人在酒店共同度过了一晚?
虽然这个共度一晚的前因并不是出自温絮自愿的。
但男人对这种事总是十分顾忌。
李泽云一听便觉得自己的头顶有些绿,接受不了。
他一个失神,手被温絮拂开。
下一刻,李泽云又跨前一步,用力地握住温絮双臂,前后摇晃,“阿絮,你昨晚不会……”
“不会,没有!”温絮不用细想就能读懂李泽云在这瞬间变化的脸色代表着什么含义。
她顾不得脸皮薄,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在看他们争吵,同样大声地否认,“你不要瞎猜,昨晚的事陈先生同样也是受我拖累,才会被迫留在了酒店里。我看他也一样没有休息好……”
温絮说着说着,底气莫名的有些不足。
自己身上的红痕听说是自己挣扎弄伤的,陈修远虽然没有明说,但今早他换衣服的时候,温絮同样眼尖瞧见了,在他身上也有一些类似的痕迹。
只不过在陈修远身上的痕迹比自己身上要来得淡。
当时温絮第一反应便是不会是自己把人家弄伤了吧?
她想问又不敢问,不知道究竟会听到哪种答案,索性不问了。
“他当然会休息不好!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你当时的状态又不好,万一他对着你起了歹念……”
李泽云越想越气,“他妈的那些有钱人,一个个都不是好鸟!想要乘人之危!我不相信他只是单纯的帮助你……”
温絮震惊于一贯和气的李泽云竟会出口成脏,“你究竟是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