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口哨声,欢呼声四起。
仿佛成了那对接吻男女的情欲催化器。
他们亲了许久都没有分开,越来越上头。
熟女干脆跨坐在男人腿上摆动身子,而男人也像是按捺不住,猛地挺直身体,手猴急地在熟女裸露的后背来回摩裟。
下一刻,仿佛都要生在酒吧里。
温絮呆立着。
虽然因为距离与光线的问题,她没有将那个与女人接吻的男人看得清楚,但那随着女人摆动而不断有起伏的西裤——
温絮却十分眼熟。
那条西裤是李泽云当时为了去陈氏集团面试,特意邀她去买的西服。
因为他的笔试是经过温絮替他恶补后擦边过的,成绩吊车尾。
李泽云希望在面试的时候可以人靠衣装,为自己挣得几分面子与面子分数,影视带着温絮去了奢侈品店。
最后,他花光了他们两人将近两个月的生活费,买下了那一套昂贵的西服。
温絮当时看着账单也心疼。
但她知道李泽云买下西装也算是一种好面子的执念,也便真心夸奖,并且希望他能够靠着这身衣服的加成,取得面试好成绩。
只是,李泽云没有金刚钻,却想揽瓷器活。
他的笔试本来就是擦边而过,对陈氏集团的了解不够透彻,在面试时,就连一个基本的问题都能答错。
别人面试了二三十分钟,只有他不到五分钟就被通知可以离场。
李泽云当时十分失望,回家后更是觉得丢脸,扬言这一身都是西服颜色选得不好,让面试官对他印象很差。
李泽云心里有气,又觉得自己在温絮面前丢了脸。
怒意上头,径直去厨房拿起剪刀朝着西裤裤腿剪了下去。
温絮吓了一跳,怕他伤害自己,冲过去夺下剪刀时还被李泽云误伤了,在手臂内侧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如今还有道粉色疤痕没消。
后来,温絮终于哄好了李泽云,让他不要继续消沉发怒,回到宿舍后,再翻出阵线,连夜将那条被剪坏的西裤给缝好了。
她本来想想再等几天,等李泽云忘记面试的事,心情好一点时再将西裤拿回去,没想到第二天李泽云直接来宿舍找到。
一见到温絮,便兴奋地将她的腿抱起,抬高在空中转了一圈。
“阿絮,我刚刚接到陈氏集团的电话了,他们通知我去参加二面!”李泽云脸上有止不住的得意,"昨天我提前离场的时候还听见有人在蛐蛐我说,是我表现得太烂,被赶走的!睁大他们狗眼看看的,是我表现得太优秀,面试官没有其他的问题要问我了,所以才会让我先离场的!"
李泽云得意扬扬地昂头,“我倒是希望那些人全部都落选,只有我能入职,那可就太爽了!你知道吗?和我一起参加校招的还有我们系的校草!”
李泽云跟那位校草不对付——因为他曾经撞见温絮来学校找李泽云,夸张地追问温絮是如何看得上李泽云这样的男人的?
校草没有进复试,而李泽云反而进了二面。
这让他更加相信自己是有了好服装的加成。
温絮虽然觉得这理由有点离谱,但看到他重新振作与开心,心里也松了口气,便将缝补好的西裤拿出来还给他。
温絮小时候在舅舅家穿得都是哥哥姐姐不穿的衣服,夏天的衣服材质薄,经常容易洗破。
她小小年纪,被迫练出一手好针线活。
可那西服的布料高档,饶是温絮再小心,还是在被剪破的裤子上看得出痕迹。
而此刻,那道熟悉的缝补痕迹,温絮在与熟女揉抱在一起的男人裤脚上看到了!
难道那男人是——
李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