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当众揭穿自己在直播,陈蓉蓉也有些慌了神。
但很快恢复镇定,道:“我开直播是我的事,这里是我家,谁规定不能在家里直播了。”
陈少经冷笑,
“是你的爱好是吧?刚刚你送爷爷的东西,我可是亲眼看着你从这家伙手里,你又怎么解释?”
众人闻言,顿时将目光投向掉落的手机。
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中正在与陈蓉蓉直播连麦的严起。
“不会吧,东西就是从这小子手里拿到的?”
“难道老爷子真的看走眼了?”
…
“这…”
陈蓉蓉犹豫。
这簪子确实是她从严起手里买的,让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释。
“够了!”
陈震开口了。
毕竟是一家之主,随着陈震开口,刚刚吵闹立刻消散。
陈震缓缓道,“拿过来。”
听到这话,陈少经立马捡起手机小跑来到陈震面前,指着屏幕里的严起道。
“爷爷,你看就是这个家伙,我亲眼看着那簪子是从小妹手里花五十万买到的。”
陈少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老爷子知道上当后震怒的样子了。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火热,更都觉得严起这次是在劫难逃。
“不是吧,兔兔的礼物竟然是从主播手里买的?就这玩意你卖五十万,妥妥黑心商人嘛。”
“完了,看架势怕是家长要顺着网线找主播兴师问罪来了?主播好走。”
“要只是退钱倒还好了,我看主播和兔兔一个市的,主播要是被陈氏集团抓到怕是要被细细剁成臊子。”
看到对方直播间里的情形变化,严起也知道这一遭是躲不过去了。
没办法,谁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呢。
当陈震的脸出现在屏幕中,严起选择站起了身面对摄像头,主动问候道,
“陈老,您好。”
陈震语气平淡,“你是什么人?蓉蓉说你是高人,想必应该有师承的吧?”
严起一下子就看出了对方是在试探自己。
秉持着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原则,严起当即开始瞎编:
“算不上有什么师承,只不过我小时候被一个老头收养,那老头每天每天让我泡药浴教我武功。”
听着严起的话,陈震微微颔首。
见状,陈少经忍不住打断道:“你是不是要说你这次下山是为了举行婚约,来的路上还救了一个老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