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起继续道,
“如果到了这里结束,只不过是一个不懂事孩子报复欺凌者的故事罢了。”
“但你居然把那个孩子魂魄拘了起来养成了小诡,利用它帮你做各种事。从小偷小摸,到报复人,还是孩子的你你摆脱了被欺凌者的身份,这也让你从中尝到了野茅山术的甜头。”
“后来,你成绩不好辍学继承了父亲丧事铺。一开始,你只是和你父亲一样平平常常的经营店铺,顺便用野茅山术给别人看事,但是你发现这样来钱太慢了。”
“你平时最喜欢看直播,无意中你用店铺账号关注了别人,结果被那个主播嫌晦气骂了一通,气愤之下你第一次在对方直播间发布死亡预告,但是谁都没给你当回事。”
“于是你又一次动用小鬼害人,本来目的只是为了报复那个主播,没曾想却因此意外火了一把,你也正式开始了直播之路。”
“这些年里只要是被你盯上的主播,无非是两条路,一条被你害死,成为你成名路上的垫脚石。”
“一条是控制,你利用他们的恐惧,对那些主播持续吸血。”
严起这话无异于是一个重磅炸弹,弹幕顿时炸了,
“什么?主播你的意思是丧事哥关注的那些对象不是自然死亡,全都是被丧事哥用手段害嘎的?”
“卧槽!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家伙也太恶毒了吧!”
“丧事哥,你做这种事不怕遭报应嘛!”
“我就感觉奇怪,怎么每次丧事哥都能这么精准的关注到那些要死亡的主播,原来是因为被丧事哥关注才会死!”
…
这下丧事哥再也淡定不下去了,
虽然他很确信自己的手段不可能被警方追查到,更不可能留下什么证据。
但如果杀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影响到他的名声也不好。
想到这里,他立刻反驳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开白事铺子的老板而已,我用我自己账号关注别人是我的自由。”
“至于被我关注的人死亡,那完全与我无关,都是他们的命数而已。”
看着丧事哥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这下直播间的水友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真的和丧事哥无关?”
“到底谁在说真话啊,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我觉得真相还没出来,大家还是收着点,这两个主播谁都不好惹。要是惹到谁不开心说不定真的顺着网线讨命来了。”
…
观众们有些害怕严起二人殃及池鱼,但是好奇心还是促使他们看下去。
而屏幕那头的丧事哥看到直播间有水友们成功被带偏方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这更加让他起了杀心。
等下播之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严起彻底扼杀才行。
想到这,丧事哥得意洋洋道,
“我以前是斗音平台的第一主播,人家都说同行是冤家。”
“你一定是觉得我复出会抢了你的风头,所以在编出这么一个谎来骗人。”
丧事哥这副死不承认,还反咬一口的样子已经在严起的预料之中,他道,
“要证据是吗?可以!”
“大部分野茅山术都要在一定距离之内才可以施行,你想害人必须有一定距离。”
“因此被你害的那些主播所处的位置一定不能距离你不会太远。”
“所以,只需要查查那些被害主播出事时和丧事哥当时所处的IP属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