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咬着牙,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怨恨:“凭什么是一起出生,你能拥有我想要的一切,而我只能躺在这里。
为什么他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我却活不到二十岁!
光彦!光彦!你为什么不去死啊!你的一切明明都应该属于我,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无惨每说一句话,都会朝着画像狠狠地刺去一刀,渐渐的那画像上的少年已经面目全非,辨别不出人脸。
“呼!”
做完这一切,无惨长舒一口气。
看着那被刀刺得千疮百孔的画像,他的心中只感觉莫名的一阵爽快,就仿佛那一刀刀真的是刺在了少年本人身上。
“叩叩叩!”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无惨,你在里面吗?”
柔和的声音在屋外传来,“哥哥要进来了。”
“等等!”
无惨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中的东西藏好。
然后丝毫没有等待无惨回答的意思,少年直接便推门走了进来:“无惨,你在做什么?”
走进屋子的少年一眼便注意到了那画像。
“这是什么?”
“你。。。。。。”
无惨紧张地看着少年。
“咦,这上面画的是我吗?”
少年拿起画像仔细看了起来,无惨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画的还挺像的嘛!”
少年笑着欣赏着画作,神经大条的他像是完全没看见无惨的匕首。
这个混蛋,是来嘲讽他的吗。。。。。。无惨眼神阴骘:“你来做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神中闪过一抹怨恨,
他们明明是亲兄弟,可他的哥哥却能成日练习刀剑,而他却只能像个女人一样在屋子里画画,他在外面被无数人欣赏夸赞,可他在这阴暗的屋子里却无人问津!
这一切本应该属于他,凭什么!
就因为他出生就是死胎,却努力活到如今吗?
凭什么都是兄弟,上天要对待他如此的不公!
少年将手里的画像还给了无惨:“我已经跟父母说过了,以后天气好的情况下,我就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无惨一愣,随后诧异地抬起头,“我能出去?他们允许吗?”
无惨当然想要出去,他也不想整日待在这屋子里。
可他一是身体方面不允许,他这副身体只要一动,就会非常的劳累虚弱,二,则是因为他父母的不允许。
可能是因为他出生时,因为没有呼吸脉搏被认定为死胎,在那些人的眼中觉得不吉利,又加上有他这个哥哥,光彦做对比,
让他的父母不允许无惨暴露在别人的眼前,让外人看来,就好像他们只有光彦一个儿子,至于无惨,根本无人关心。
少年伸手抚摸着无惨的头:“不要管其他人,我允许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