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一怔,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把。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神更多是不敢相信。
明明他受的伤最重,明明他刚刚差点就杀,可现在他竟然觉得是自己在添麻烦?
“大家。。。。。。为了救我。。。。。。都被。。。。。。杀了。。。。。。对不。。。。。。起。。。。。。”
炭千郎眼神空洞,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幕,那个怪物,他拿着一把刀,把企图靠近的人全部杀死,当时出现了很多人想要救他,可大家哪怕一起上也并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最终是那位最开始背着他的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带了出去,
可之后,那个人也死了。。。。。。
大家都是为了救他才死了,可他却连他们是谁,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啊!
为什么都要来管我啊!
他值得你们豁出性命来救他吗?
两行热泪,从炭千郎的脸颊两侧滑落,他双目无神地看着头顶,眼里没有一丝神采。
“炭千郎!”
一道稚嫩又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将炭千郎的拉回了现实。
马车里的那个男孩不知何时来到了炭千郎的身边,他平静地低着头,看着炭千郎:“你知道大家为什么救你吗?因为你是我们鬼杀队战胜恶鬼的希望。”
希望。。。。。。我?
“六十年前,我们鬼杀队一直以为我们的敌人只有鬼舞辻无惨,可如今除了鬼舞辻无惨这位创造了一切恶鬼的元凶,我们又多出了一位比他更强大百倍的敌人!
如果我们鬼杀队不进行改变,那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战胜这两个敌人,所以我们需要你!”
男孩攥紧拳头:“你使用的剑术,是和我们六十年前那位开创呼吸法的剑士使用的一样的剑术,
而至今为止,也只有那位剑士重创过那两个怪物,所以我们需要你,为什么大家宁愿自己牺牲也要将你救出来,因为大家都明白,只有你活着我们才有战胜那两个恶鬼的希望!”
说到这里,男孩的眼神有些悲伤:“我知道,真的很抱歉将这么重的担子都压在你身上,你没有义务背负这些,这些责任也不应该都交给你,明明才加入鬼杀队还不到一天。。。。。。
你可以自己选择是否愿意还留在鬼杀队,如果你不愿意,我会让人照顾你一辈子。。。。。。我这么说并不是给你增加负担,也并不没有对你进行胁迫,真的。。。。。。”
说着,泪水先从男孩的眼睛里流出来,流的他眼前模糊,可他却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炭千郎那已经逐渐无神的眼神又重新绽放出光芒,那即将熄灭的烛火微微摇拽,再次复燃起火光。
“原来。。。。。。是这样吗。”
炭千郎深深地闭上眼,
“。。。。。。是这样的话。。。。。。就好。。。。。。”
男孩红着眼睛,后退一步跪在了炭千郎面前。
“对不起炭千郎,是我们产屋敷对不住你。。。。。。”
炭千郎本该有着别样的人生,如果将他救回之后并未将他安置在鬼杀队的驻地,如果水柱没有询问他是否加入鬼杀队,或者在他醒来之后就送他离开。。。。。。
他本可以继续去过完那属于他的平凡一生,可如今却因为他们,被迫成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