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给我揉揉肩膀。”
“是。”
“。。。。。。”
看着这一幕的光彦忍不住扶额,这孩子怎么就长不大呢。
。。。。。。
鬼杀队驻地,一处隐秘地下室。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草药的苦涩气息。
昏暗的灯光下,愈史郎正满头大汗地忙碌着。
他的面前摆放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仪器,试管里的液体正在剧烈地沸腾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珠世大人……您还好吗……”
愈史郎一边手忙脚乱地记录着数据,一边焦急地喃喃自语。
自从珠世被无惨抓走后,他听了产屋敷的话放弃了去寻找珠世的打算,转而投入到珠世未完成的研究之中。
因为要说对珠世这些研究最了解的人就是他了,而这也是他唯一能对付鬼舞辻无惨的办法。
他已经很久没休息过了,他每日不知疲倦地在这里研究着珠世大人的笔记,去反复进行着实验。
他不敢停下,不敢休息,因为他一闭眼,眼前就会出现珠世大人一脸血渍的样子。
每每想到如今珠世大人落在鬼舞辻无惨的手里,可能每分每秒都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他的心就像是针扎一样痛。
愈史郎手里捏着一个玻璃杯,刚要走动,突然手上一滑。
“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骤然炸响,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愈史郎紧绷的神经。
玻璃杯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里面的水溅了一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愈史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瞳孔剧烈收缩,仿佛那碎裂的不是一个杯子,而是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珠世大人……”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碎裂的声音,在他听来,就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是命运发出的残酷警示。
他的心,也跟着那玻璃杯一起,碎成了无数片。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不安感,从心底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他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地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