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基本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堪称无限城最能干的那头驴。别说恋雪,就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上一次坐下来好好吃顿饭是什么时候了。
“回头我去跟爸爸说,让他不要让你这么辛苦了。”
恋雪拿着一根小木棍捅了捅面前的火堆,火星四溅,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没关系的,恋雪。”
猗窝座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能感觉到,两位大人这么做其实都是为了我好。”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看着掌心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纹路,沉声道:“如果没有他们的鞭策,我现在的力量绝对无法提升得这么快。之前黑死牟先生说的那种‘通透世界’的状态,我如今已经隐隐摸到了门槛。”
猗窝座猛地攥紧拳头,空气仿佛都在他掌心被捏爆:“再给我一百年,不,也许更短,我一定能够进入到那种状态,成为真正的强者。”
恋雪轻轻叹了口气,拿出手帕,温柔地擦了擦猗窝座额头那并不存在的汗水:“你也不要太累了,身体要紧。”
“放心好了,恋雪。”
猗窝座转过头,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深情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孩:“有你在,我就算是为了你,也一定要变强。”
“我不希望你多强。”
恋雪放下手帕,将头轻轻靠在了猗窝座坚实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我就希望你能好好的。爸爸和叔叔现在对我们都很好,鬼杀队那些人也造不成什么大麻烦,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一直陪着我……”
“不可以的,恋雪。”
猗窝座轻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必须多做一些,多给光彦和无惨两位大人做一些事情,这样才能报答他们的恩情。
而且……”
他看着眼前女孩恬静的侧脸,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鬼杀队一日不除,咱们就永远都有一群敌人在暗处窥视。只要那些猎鬼人还活着,你就永远都有危险。我不允许任何可能伤害到你的事情发生。”
篝火噼啪作响,照亮了猗窝座刚毅的侧脸,也映照出他眼底那份偏执的守护欲。山洞之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
“算了,不说这个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氛有些过于严肃,猗窝座不想让恋雪担心,笑着转移了话题:“今天我可真的是有福了呢,好久没有吃到恋雪亲自给我下厨做的食物了!光是闻着味道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那个……能让我们也尝一尝吗……”
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道细若游丝、楚楚可怜的试探声音。
两道身影正缩在离篝火最远的黑暗角落里,委屈巴巴地蹲在那里,像两只被遗弃的小狗,连大气都不敢喘。
除了玉壶和童磨,还能有谁?
自从上次无限城分别过后,玉壶便跟着童磨来到了他的万世极乐教本部。
之后童磨便给玉壶展现了他自认为的“前卫艺术”,玉壶当然是不服气了,作为有着自己独特审美(虽然也很诡异)的艺术家,他怎么能容忍童磨这种“俗物”玷污艺术?
于是两人展开了各自对于“艺术”理念的激烈争论,从杀人方式吵到死法美学。
而大规模的杀人动静也引起了当地政府的注意,甚至引来了不少武士和警察的围剿。
这让光彦感到很愤怒,于是光彦便派来了猗窝座,让他找到这两个惹事精,并且狠狠地揍他们一顿,让他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