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让猗窝座非常不爽。
他崇尚的是强者之间的对决,是堂堂正正的战斗。欺凌弱小,在他看来是最卑劣、最可耻的行为。
虽然恋雪曾温柔地对他说没关系,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但猗窝座还是无法对那些女孩子动手。每当看到那些年轻鲜活的生命,他就会有一种面对恋雪的错觉,让他下不去手。
但他也清楚,自己其实没有立场去怪罪童磨和玉壶。恶鬼吃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可以约束自己,坚守自己的原则,但不能要求别人也和他一样。
要知道,就连那两位大人,也都吃过女人和小孩子。他要是真的在乎这个,难道还能跑去跟那两位大人说:“你们能不能别吃了?”
那估计他还没说完,就能被那两位大人联手吊在无限城的房梁上,用鞭子抽到怀疑鬼生。
心里不爽是真的,管不了也是真的。但猗窝座有自己的办法来发泄这份不爽。
他故意将恋雪烤好的食物,往童磨和玉壶所在的方向摆了摆,让他们能更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肉香和果香的诱人气味。
然后,在两人那充满渴望的目光注视下,他拿起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肉类,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鱼肉外皮的酥脆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犯规了!猗窝座大人!”
玉壶的肚子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像是在为他的主人鸣不平。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嚷嚷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控诉:“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要这样对我们啊!您行行好,分我们一点吧!”
猗窝座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仿佛根本没听到玉壶的哀嚎。
见猗窝座完全不搭理自己,玉壶急得在原地蹦跶了两下,随即眼珠一转,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正在专心烤肉的恋雪。
“大小姐!恋雪大小姐!您最善良了!给一口吃的吧……就一口!”
恋雪听到声音,有些犹豫地看向猗窝座,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狛治先生……”
“不用管他们!”
猗窝座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斩钉截铁,“让他们饿着,长长记性。”
“哦!”
恋雪乖巧地点了点头,听话地低下头,拿起一根小木棍,专心致志地捅了捅面前的火堆,不再理会角落里那两个可怜的“乞食者”。
火光映照着她恬静的侧脸,而角落里,童磨和玉壶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猗窝座大快朵颐,闻着那越来越浓郁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