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说话,而在那少年身后,还站着数只恶鬼,他们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那被丝线操控的女人,眼神冷漠中带着一丝同情。
“对……对不起……累……”
被丝线勒入血肉的“母亲”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既然这么没用,那就消失吧。”
累眼神一凛,手指微微一动。
“噗嗤——”
锋利的蛛丝瞬间收紧,将“母亲”的头颅切下。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然而,就在那头颅落地的瞬间,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那不是鬼杀队剑士的气息,也不是普通恶鬼的杀气。
那是来自生物链顶端的、绝对的支配与恐惧。
“什么!!”
累猛地站起身,原本冷漠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骨髓在战栗,那是刻在每一个鬼的基因里,对造物主本能的臣服。
“怎么……回事……”
在那少年身边的其他恶鬼,此刻也是一个个面色惨白,瘫软在地,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雨,似乎都静止了。
在那漫天飞舞的雨丝中,两个身影缓缓浮现。
他们并没有踏足地面,而是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座充满了扭曲羁绊的蜘蛛山。
左边那位,身穿黑色狩衣,外罩白色羽织,黑发如瀑,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粘稠。
右边那位,身着黑色西装,头戴黑色礼帽,梅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那股无形的压力便让在场的每一个鬼都感觉心脏快要爆裂。
鬼舞辻无惨。
以及,站在他身边的,光彦。
“无……无惨大人……”
累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的额头死死地贴着泥泞的地面,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小的换位血战,竟然会惊动这位大人亲自来此。
不仅如此,在无惨大人的身边,竟然还站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身上的气息虽然没有无惨大人那样狂暴和充满压迫感,但却更加深邃、更加神秘。
累甚至不敢去直视那个人的眼睛,仿佛只要看一眼,灵魂就会被吸进去。
“这就是那个想要‘家人’的孩子吗?”
光彦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在这死寂的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