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许墨解释很遗憾,“付时雨被我关了禁闭,他出不去。”
许墨很八卦,急忙打听需要关多久,“啊?才二十四个小时?那他禁闭结束了可以来藏金小筑找我吗,我可能会被关到明年。”
没完没了,这电话像拉家常,你要关一天我要关一年……
蔺轲简直觉得许墨脑子坏了要和那个付时雨讲那么多,让老徐把他扔去露台边上。
随后关照阅青谁都可以不来,他必须准时出现。因为许墨很喜欢阅青,总是说有他在才是party。
阅青扯扯大哥的袖子,“我…叫我去?”
他飞速地向蔺知节求情,谁知道小叔会不会把气撒在他头上?
蔺知节安抚地拍拍弟弟的手,“好,我让凌飞陪他一块儿去,瞿伯伯他们回港城了。”
被出卖的瞿凌飞发表不了意见,只有阅青想死。
他忿恨地弹了付时雨的脑门,“你就害你二哥吧,这世界上最疼你的就是我,把我害死了你就……”
付时雨抱歉地笑,握着他的手晃了晃,“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一语成谶,万一应验了多不好?
事已至此,鸡飞狗跳的家里才堪堪要吃早餐,付时雨的手机在桌子上闪了两下,他眼神快速移回来支支吾吾地问:“明天就可以出去了吗?”
“听起来还是不服气。”蔺知节垂眼看他,付时雨摇头说没有,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蔺知节简直想笑,“还想再有下一次?”
回忆起昨晚可能连小叔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路回来付时雨缩在车子里像是害怕又像是疼,倔得要命开口就是:“如果他再这样我会报警的。”
付时雨有怨气,也许是为了小白,也许是为了许墨。
靠近蔺家的人都没有得到幸福,凶手却逍遥法外,蔺知节坐在他床边,然后伸手问阿江要东西。
阿江站在一边不明白,“你饿了?”
蔺知节盯着他腰间望,懒得和他开口,没过一会儿阿江迟疑地从腰间拿出一把格洛克。
蔺知节拿过枪递给付时雨,“我带你去藏金小筑,你把小叔杀了,然后把许墨给放了。”
气氛很诡异,阿江其实在思考蔺知节建议的可行性。
而付时雨望着漆黑的枪管懵懂地告诉他:“我不会,你能教我吗?”
是过了很久,房间里的人才忍不住笑出来,蔺知节觉得他天真无邪又残忍,像是真的会一枪崩了小叔般信心十足:
“那去后院学,阿江枪法最好。”
付时雨哦了一声起床换衣服,因为蔺知节站在房间里没有出去。
付时雨把床上的衣服拿起来又放回去最后抱在怀里,小声提醒:“我换好衣服再下去。”
蔺知节还是没动。
付时雨干脆转过去背对着他,有些犹豫地掀起衣服下摆,先是露出一点点腰,继而是后背,像是雨后的青笋。
快脱完的时候蔺知节走过来按住他的手,“以后对我也要像对小叔。”
太过纵容是会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