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您了。”
乔艾温起身,转身并上陈京淮时,被陈京淮悄无声息勾了勾小指。
只一瞬就离开,像是不经意,他抬头,看陈京淮也盯着他,长长的睫毛垂下,将冷黑的眼睛罩得更平和。
乔艾温的嘴角弯起点,和他挤着肩一起出去了。
回去的当晚,陈京淮就在网上搜索化疗患者能不能有性|生活。
答案是肯定的,避开免疫力最低的时期,适当的姓生活还可以让患者心情更加愉悦。
于是陈京淮就变得主动,和乔艾温窝在酒店的十来天,他们每天都要做点什么。
酒店的落地窗很大,陈京淮很喜欢。
他有很多奇怪的癖好,七年前隐藏的好一些,现在暴露无遗,从喜欢乔艾温的脚、被乔艾温踩着会兴f,到现在喜欢把乔艾温弄到湿哒哒,喜欢在除了床以外的任何地方尝试。
当然都是适可而止,但克制着停下时还是忍不住威胁乔艾温,等病好了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就该是这样的。
手术前两天,乔艾温住进vip病房,穿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后整个人显得更瘦削,手腕窄窄的,皮贴着骨头。
这几天陈京淮没有在他身上再留痕迹,之前的红逐渐暗下消散,只剩下一些很浅的印,没让他在各种检查时窘迫不安。
临手术的前一晚他早早吃了点蛋羹,洗过澡后又吃药排空了肠,到要睡觉了,陈京淮问他饿不饿,他摇头,因为一直食欲不佳没什么感觉。
“今晚早点睡,好好休息。”
陈京淮捏着他的手,数他指尖浅浅的月牙,除了拇指其他都看不见。
“你也回床上吧。”
旁边有陪护床,乔艾温蹭他掌心,被他捏住手指:“等你睡着了我再睡。”
“那你明天照顾我会很累,我都不紧张,你别紧张。”
他有和陈京淮说过请护工,什么费用陈京淮都出了,这点他还是拿的出,但陈京淮不愿意,偏要亲自来。
陈京淮低头,把脸趴在他掌心,没听他的:“我不紧张,你快点睡。”
乔艾温看着他,犹豫着掀了点被子:“你要上来吗?”
陈京淮摇头,伸手把他的被子压实了:“不用,太挤了。”
床不窄,两个成年男性睡在一起有点勉强但也还好,乔艾温知道他是怕影响自己休息,劝不动也只能任他这样贴着自己。
睡意比他想的来得更快,闭着眼没一会儿他就意识朦胧,感觉到陈京淮蹭他掌心,用指腹,鼻尖,嘴唇,温热的呼吸安静倾洒。
动作很轻,乔艾温很快就在那一点微微的痒里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陈京淮又已经在他床边坐着,没休息好的状态显而易见,眼下的青有些明显,眼里的血丝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