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林南殊欲言又止地开口。
程戈疯狂点头,表示林南殊很聪明:“&*^#”
“你想吃鸡吗?”
程戈又疯狂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此时,脸还有点红红的,随后又朝林南殊比划了两下。
林南殊:“水?你想喝鸡汤?”
程戈攥着裤头,一脸着急地看着林南殊,眼眶都红了。
程獬豸
程戈只觉膀胱要废了,直接翻身冲下了地,急得跳了好几下。
用力地拍了拍牢门,恰巧绿柔刚好赶到,吓得连忙上前。
“公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绿柔伸手往程戈脸上探,很是着急。
程戈以为看见了光,立马朝着自己的肚子指了指,咿咿呀呀地描述着自己的诉求。
绿柔看着程戈,眼神猛地一亮。
顿时有种福至心灵的感觉,大声问道:“公子是要吃猪肚煲鸡?”
程戈直接两眼一翻倒在了墙角,眼神黯淡无光。
终于,守在门外的狱卒都看不下去了,没忍住开口。
“啧…他说他要放水!怎么听不懂人话。”
此话一出,程戈如枯木逢春一般迅速爬起来,眼含泪水,紧紧攥住狱卒的双手。
狱卒挺了挺胸膛,挑了下眉头:“嗐,客气啥。”
林南殊和绿柔:“……”
终于,在热心狱卒的引导下,程戈终于是度过了难关。
好在程戈生了这场病之后,便又满血复活了。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出狱,按照现在这形势,估计还得住上一段时日。
再怎么说,那也至少得等到皇帝把那些人给处理得差不多才行,否则现在出去的话,基本就是露头就被秒。
不过程戈倒是乐得清闲,每日林南殊和绿柔都轮流过来探班,定时给他送来吃食和用品。
而且皇帝给安排的这间牢房条件还不错,看起来明显比其他的要大上不少。
每日都派人进来打扫,日常需要用到的物品也应有尽有。
林南殊怕他无聊,甚至还专门给他添置了个紫檀书架。
上面摆了满满的一架子通俗话本和志怪小说,另还有些山水经注,倒也不觉得无聊。
此时程戈懒散地靠在榻上,身体微微倾斜,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榻沿上,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捧着一本《幽明录》。
书页微微翻开,聚精会神,似乎正看到精彩之处。
他的双脚光着,没有穿鞋袜,交叠着就这样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