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澈将倒好的酒杯递给了沉言,自己拿起另外一杯说道:“沈大人,上次多谢你救了我阿姐,这杯酒我敬你。”
沉言眼中带着审视:“虽然这是我该做的,但我听闻孙大人你与王妃的关系并不好,你的这杯酒能代表王妃吗?”
“沈大人,你误会了,并非感情不好只是感情没有寻常人家的手足那般深罢了,但我们都姓孙,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这杯酒我还是能够代表王妃的。”
沉言闻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将杯子放落:“孙侍中酒我也喝了,你的人情也还了,我该走了。”
“沈大人何必如此着急,我要还的可不止这一个人情。”孙澈说着又给沉言倒了一杯。
“还有什么人情?”沉言抬眸重新看向对方。
孙澈笑道:“你不仅为我阿姐治病还让苏姑娘去帮我阿姐完成牡丹图,你谁说我该不该再敬你一杯?”
“孙侍中你想多了,苏意现在在太医院学医,我让她去也是为了让她历练。”
“那就算是我多想了,但总归沈大人你帮了我孙家。”孙澈再次举杯敬向对方。
沉言见孙澈如此坚持便拿起酒杯与对方碰了一下。
“我阿姐的心疾无法治愈,日后难免会遇上像之前那般状况,日后恐怕免不了麻烦沈大人你了。”
“王妃那边我定会上心,只是这心疾受情绪影响极大,我见王妃脸上愁容,怕是心有郁结,不知王妃所忧何事?”
孙澈假意轻叹了一声:“我阿姐与大殿下感情极深,大殿下被发配沧州,我阿姐担忧大殿下所以才心中忧愁,沈大人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劝说我阿姐,让她放宽心。”
沉言知道孙澈说的不是实情,但却没有拆穿对方:“既然如此,还望孙侍中好好宽慰令姐,让其保重身体才是。”
“自然。”孙澈说着拿起酒杯朝着对方杯子碰了一下。
杯中的酒泛起层层涟漪,沉言抬眸看向孙澈:“孙侍中酒喝多了伤身,切莫要像上次一样醉得不省人事了,这里这么多人,你若耍起酒疯来可不好收场。”
孙澈笑道:“上次是因为我心情烦闷,所以多喝了几杯,眼下心情愉悦自然不会那般失态。”
沉言故作好奇的问道:“怎么以孙侍中你的身份也会有烦心之事?”
“即使贵为天子也会有诸多烦扰,我为何不能有烦心之事?”
“我只是觉得孙侍中你不像是会为琐事忧愁之人。”
“那在沈大人你眼中我是怎样的人?”
沉言并没有想而是直接说道:“在外人眼中孙侍中是什么样的人,在我眼中也是如此,因为我也是外人。”
孙澈有意说道:“可我却没有将沈大人你当做是外人。”
“看来我要多谢孙侍中你抬爱了。”
孙澈听出沉言话中的拒绝,有些伤心:“沈大人当真不想交我这个朋友?”
“朋友二字讲究的是志趣相投,可我与孙侍中你志趣并不相投。”
孙澈话里带着不甘:“可我看你与这衙门的那个女捕快,还有二殿下、三殿下他们也并非志趣相投可你们不也成为了朋友,为何与我就不能成为朋友呢?”
沉言沉声道:“朋友二字除了志趣相投还需要诚心二字,孙大人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这两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