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
鼻尖顶到的地方,很软,陷进去一小块,馥郁芬芳涌进鼻腔,她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肩膀被毫不客气拍了一下。
紧接着脸被人毫不留情掐住,力度半点不含糊,秦欢嗷呜一声,松了嘴。
她抬起眼,目光沿着那片圣洁的软白,茫然地向上寻去
一道白光劈开视野。
秦欢躺在床上,呼吸粗重。
窗外的碧空被高楼的轮廓截断,随着意识的清醒,逐渐变得清晰、真实。
秦欢眨了眨眼,松下一口气,又重新闭上了眼。窗帘没拉拢,即使闭着眼,视野里也一片亮堂。
昨天一口气跑了两家面试,又去看了租房,回酒店时实在累得不行,连窗帘都没顾上拉,倒头就睡沉了。
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秦欢看了下时间,还早,才八点过。
秦欢侧过身,蒙上被子,想再睡个回笼觉主要是有点想继续刚才那个梦。
谁知道人反倒越来越清醒,别说继续梦了,就连刚才脑子里残留的那点梦境碎片,这会儿也飞快地烟消云散了。
后知后觉,秦欢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懊恼。
躺了没几秒,秦欢猛地一脚蹬开被子,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这下人是完完全全清醒了,那点懊恼也跟着最后一丝混沌消散干净。秦欢别过头,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她这是在干什么?
或许是这阵子压力太大,性压抑了
秦欢沉沉吐出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酒店的卫生间镜子,灯光一向打得很好。秦欢看着镜子里肤色白皙的女人,忍不住臭美了好一会儿,对着镜子拍了几张自拍。
手机里拍出来总没有镜子里好看,秦欢摇了摇头,往牙刷上抹好牙膏,边刷牙边看昨晚岳雨桐给她发来的消息。昨晚秦欢睡得早,没来得回复。
岳雨桐问她工作和房子找得怎么样了。
秦欢含着牙刷,单手打字回复:工作还在找,昨天那两场面试感觉不怎么样,公司也不太行。
消息发送。
她继续编辑:房子找到啦,我觉得各方面都还不错,是个两室一厅,跟人合租,近地铁站。
字刚打完,泡沫差点呛进喉咙,秦欢连忙吐掉,又含了口水漱了漱。再拿起手机时,岳雨桐的消息已经回了过来。
【桐:工作的事别急,大城市机会多,好工作常常是不期而遇的。】
【桐:租房的话我正好认识一个人。她也是合租,在那住了挺久,房东人好,周边环境也不错,租金比较友好。她室友最近要搬走,空出一个房间,你要不要去看看?】
聊天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不停闪烁。秦欢擦了擦手,把刚才编辑好的信息发送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看到岳雨桐撤回了最后那条消息。
紧接着。
【桐:有错字。】
【桐:签合同了吗?租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