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姿从来只是耍她而已。
四个月前是这样。
现在也是这样。
:哪个是能接吻的身份?
脑子很混乱,心口有点堵。
四个月前困扰秦欢的情绪,如今原封不动地浮上来,要她难受原以为辞职旅游的这几个月足够她忘了她被程清姿羞辱这件事,如今因为一个吻,又死灰复燃了。
其实有什么好想的呢?程清姿早就给出答案了不是吗?她非要自欺欺人,自讨苦吃。
秦欢想,就应该在合租第一天跑路的。一月月一年年地不见面,躲着程清姿,她就不信她还能惦记。
真是很差劲。
秦欢把头埋进被子里,灯光被挡住,视野陷入一片稍显宁静的黑暗。
还是很困扰
程清姿到底又为什么这样?简直是莫名其妙!亲情敌,她不嫌恶心吗?
秦欢下意识抿了抿唇那人嘴唇还是很软。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秦欢懊恼地锤了一下床,低声骂了句有病,然后抽出头顶的枕头蒙住后脑勺,强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下午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羽毛球,到家后又跟程清姿吵了架,秦欢这会儿身心疲惫,又给自己加了很多心理暗示,于是趴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醒来时睡出了一身汗,呼吸很重。
秦欢睁眼的第一个瞬间想的还是程清姿。
莫名其妙地,想起她说的那句原来如此,以及那人走时湿润头发扫过脸颊的触感。
秦欢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不早了。
她沉沉吐出一口气,下了床,推开门。
客厅依旧是空荡荡的。
目光转向程清姿的门。
那扇曾被秦欢破门而出的门此刻紧闭着,秦欢不知道程清姿回来了没有。
自己当时说的那些话其实很难听。
美人主动送上门,不睡白不睡恩怨归恩怨,但这种带着浓重轻蔑意味的话,太下流,太侮辱人,也太过分,尤其对程清姿那样清高、自尊心又极强的人来说。
哪怕程清姿对她没有半分感觉,这句话就是很难听。
可明明是程清姿先开始的,她只是反击和自我保护而已。
谁叫她莫名其妙就开始亲她。
秦欢耸了下肩膀,心情有些低落,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程清姿门前。
抬手,敲了三声。
程清姿大概率还在生气,如果程清姿在里面的话,听见秦欢敲门,或许会大怒,然后隔着门骂她,或是冷嘲热讽。
但是。
秦欢敲了三声又三声。
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秦欢又看了下手机。快十二点了。
这么晚了,程清姿会去哪里呢?
秦欢想了想,给岳雨桐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