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重了,说错了,我道歉。但你她抬起下巴,瞬间又恢复惯常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腰杆也挺直了。
今天是你先错的!为什么突然亲我,像鬼上身了一样
她看着程清姿:你也要给我道歉!
一连串话说完,她听到程清姿似乎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
她听到程清姿说:我没做错。
秦欢一愣:哈?
什么意思?
真鬼上身了?
你!亲我!你亲我!
她怒目圆瞪,为程清姿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要死。
程清姿似乎对她的愤怒感觉到很疑惑,不能亲吗?
秦欢怀疑程清姿这人脑子有病。
她抬起手,在嘴巴前严肃地比划了一个叉。
第一,我们是室友,合租室友。她一字一顿,强调重点,第二,我是你才入职的新助理。
第三,她深吸一口气,咱俩是情敌。
正常情况下,情敌之间亲上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当然,秦欢本人不正常,此处暂且不论。
秦欢问:请问,你觉得这三个身份,哪个是能接吻的身份?
:湿红遍地。
雪白的灯光映出程清姿冷白的脸,浓密的睫毛尾部盛着漂亮的光点,像蒲公英。
风从阳台进来,绕过墙,把两簇蒲公英吹得往上晃了晃,兰花香往秦欢鼻尖凑了凑。
程清姿灰色的瞳孔里映出秦欢纸老虎似的、色厉内荏的神态。
秦欢被她幽冷的目光一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随即后知后觉,刚才那话像来找程清姿要名分似的
她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程清姿可别误会。
没有身份。程清姿淡淡开口。
秦欢心道这人总算还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有那么点基本认知,正想顺势告诫她以后别再越界,还没开口,又听见程清姿清冷的嗓音:
但喜欢。
脑子瞬间宕机。
秦欢在脑子里机械地复述,并试图理解那句话的含义:
没有身份,但喜欢亲她?
秦欢一瞬间恼怒起来。
明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是,明知道对方是名义上的情敌,程清姿却偏要亲她,耍她。
因为她好耍,逗一逗,亲一亲,秦欢也说不出什么重话,顶多就是这样没出息地警告她下次不许了。
无非是看穿了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