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程清姿低低喘息,问。
下意识含吮,秦欢更深地埋入,大脑急速寻找此刻全身而退的方法。
没有。
都吃到一半了,停下来反而无法收场。
程清姿看样子是知道她并不清醒的。
秦欢确实也不清醒,只是此刻被刺激得清醒过来而已实在可惜。
为什么又要把这种难题交给她做?
秦欢松了口,指腹便压在那片雪白上,陷下去一块。
又不是她把程清姿拽进房间来的,是程清姿自己进来的。
谁知道她进来有什么目的,擅闯室友卧室,还引诱病得发昏的室友。所以室友烧糊涂了,做出点出格的事,也算情有可原吧?
再说了,程清姿之前在浴室里亲她,她都还没计较呢。现在程清姿自己来的,她凭什么要感到抱歉?
程清姿自找的。
这么想着,便又含了回去。
怕程清姿察觉她已经醒来,秦欢刻意加重了呼吸的黏腻与低喘,营造出一种半梦半醒的迷蒙错觉。
只是她还记着程清姿之前的种种,动作里便带上了几分刻意的报复,那片雪白在她唇齿和双手里变了形状。程清姿的呼吸渐渐乱了节拍,却只是安静地承受。
秦欢又惊又怕又兴奋:程清姿是吃错药了吗?
怎么会这么乖。
乖得她都有点想做点别的事了。
她艰难地,在馥郁雪白里见缝插针吸了口气。
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低头,将脸埋进那片被自己弄得温软湿润的肌肤里。
就这样吧。
闭上眼,睫毛轻轻扫过细腻肌肤。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伪装沉沉陷入梦境。
黑暗里。
程清姿垂着眼,视线落在胸口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很轻很轻地,吐了口气。
唇角忽而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是她太贪心。
许是得了满足,秦欢后半夜睡得很沉。口鼻皆是肖想已久的气息,秦欢原本是装睡,但闭眼没多久就真的陷入沉睡了。
一觉到天亮。
程清姿也在秦欢床上睡了一夜。
窗帘有一半没拉上,明晃光线透进来,直击眼皮。程清姿蹙着眉,眼皮挣扎了几秒,终究睁开。
卧室里暖暖的。
夏天天亮得早,这会儿时间应该还早。
程清姿眼珠转了转,天花板和顶上的灯逐渐清晰,她吐出一口气,缓慢想起这不是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