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她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潮、喷。
话出口的一瞬,当即应验。
婉转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地从那张伶牙俐齿的嘴里吐出,秦欢像条鱼似的往外弹了一下,奈何还在程清姿掌中,弹不开,只能被程清姿揽回,在她怀中持续颤抖。
热潮落下。
两人的身体像被同一道波浪卷过,仍在深处震颤。
喟叹和喘息,也在昏暗的光里,交叠在一起。
吻纠缠在一处,恍惚中似生出一点昏昧的情谊秦欢望着天花板想。
歇了好一会儿,秦欢视线朝玄关扫了一眼,原想让程清姿过去看一下门开了没有,谁料一抬头,程清姿的唇又贴了上来。
秦欢想,程清姿大概是给她下了蛊。否则怎么会只被多亲了两下,就把出去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真可怕。简直像被夺了舍。
程清姿的唇落在她脖颈,她仰着头喘息,意识模糊地想着,眼下可怕一点好像也无妨。
程清姿好像已经忘了她们做这件事原本的目的,而秦欢也并不想提起。
两人侧躺着,程清姿依旧是从后面,膝盖压进她腿间,叫她分开些。
程清姿双手环过来,连带着秦欢手臂也一并搂进怀里,抱得很紧。
秦欢没忍住,低声说:你手硌得我有点疼
程清姿不说话,秦欢却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些。
可我想抱着你。
闷闷的一句话,听得秦欢心抽了一下,有些愧疚。
她拍了拍程清姿手臂,腿分开了些,正要讨好地说没关系,继续吧。
但硌在腰下的手忽然收了回去。
程清姿在她湿热的脸颊亲了一口,吐息落在她烧红的耳畔,那跪着,可以吗?
啊?
总之,秦欢还是跪着了。
双臂交叉,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她额头抵着手臂,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全都喷在枕面上,热气回扫,熏得她整张脸都泛着潮红。
这姿势实在不耻。
以至于才刚开始,秦欢的泪就把枕头浸湿了一块。她咬着牙一边受着程清姿覆上来的体重,一边还要分心听程清姿的话:
腰抬一点。
腿分开。
别抖。
她没办法不抖。
沉沉的气息好像变成了白雾,将她视野模糊一片,她在雾里惶恐不安,低声喊程清姿名字。
大概因为她不听话,那人总是不应。秦欢无助地哭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膝盖跪得很疼。
但脑海里仍谨记程清姿的话。
于是努力抬腰。
分腿。
不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