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浸月闻言,示意红叶和卢老夫人上前来:“这两位是军师和千夫长,快来拜见先锋大将军,往后大家就都听爹爹的指挥,我与成欢只为副将,也会为爹爹效命。”
红叶与卢老夫人对视一眼,面不改色地朝李记恩抱拳:“属下末将拜见先锋大将军。”
“哈哈哈,好好好。”李记恩大笑着连说了三声好,才看向自己的旧部,“都听到了,往后李成欢副将便专管你们,我儿年轻,若有什么不对之处,你们尽管来禀,本将军绝不姑息。”
他可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把这些人真的交出去,二女儿才是傻的,休想越过他去。
方才,他便一一叮嘱过了,这些人不会真的听命于李成欢,仍旧只效命于他这个先锋大将军。
可惜他算得再好,都没算到姜浸月压根就没打算让他领兵。
当晚,李记恩便痛快地修书一封,睡觉的时候差点笑醒,哈哈哈,他才是真命天子。
同一时间,西跨院里,姜浸月把一百名留守的士兵带到李老太太房外。
“祖母,我们明日便要离开,满仓镇就交给您了,至于爹爹,是生是死也全凭您决定。”
李老太太握紧她的手,连连点头:“放心,老婆子我只要活着,绝不让满仓镇出事,那个不孝子也休想生事。”
她明日一早就去把不孝子的手给砍了,再命人好生看管起来,留条命就行了。
翌日,天色大亮。
李记恩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他这个先锋大将军也该去校阅一下三军,露露面了。
谁料迎面就被两把刀挡住了去路。
“大胆,谁给你们的胆子……”
“本粮料使给他们的胆子,还愣着做什么,把他的手给我砍了。”
:天命所归
李老太太沉着脸,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她给过这不孝子机会了,她不能再让这个不孝子给孩子们添乱了。
士兵手起刀落,李记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在剧痛之下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双手已经没了,只有余痛阵阵。
他呆呆地望着包扎好的伤口,表情似哭似笑,最后疯了一样冲出去。
“娘,娘,您出来,本将军要见娘亲……”
看守的士兵没有作声,直接押着他去了西跨院,粮料使吩咐过了,若人醒来仍不安分,就带过去。
房间里,李记恩死死地盯着老太太的脸,眼底涌起滔天的恨意。
“娘,您就这么不想儿子好吗?您毁了儿子,您毁了李家,您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爹爹?”
李老太太与他对视片刻,平静道:“你说得对,哪还有什么李家,等成欢跟成乐回来,我就给她们改姓张。”
李记恩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儿不明白,您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他举起自己的胳膊,牙齿咬得咯咯响,天下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娘亲,竟能亲手毁了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