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洄无奈叹了口气,关上门后也翻出了自己的剧本,比起温酌的白白净净,她的剧本上显然多了许多注解,看上去五颜六色的。
“看剧本,看我做什么?”
受不了那一股直勾勾的视线,时星洄故作冷然地拧起眉,投去警告的目光。
温酌委屈巴巴地抿唇,乖巧垂首,嘟囔道:“我已经记熟了。”
“那也别影响我看。”
“那我可以在你这里洗个澡吗?我来之前还没洗澡呢。”
“不可以,要洗回去洗。”
“那我可以……”
“不行。”
没等温酌提出要求,时星洄断然否认,抬眸时眉心紧蹙,“再吵就回去。”
温酌这才安静下来,借着看剧本的由头悄悄露出一双眼睛看时星洄,对方垂着眉目,认真时会微微敛眉,就连纤长的眼睫都生得繁密漂亮,吹得半干的发丝散着雾蒙蒙的湿气,使得精致清晰的五官仿佛隔了一层极淡的水波,更为清透细腻。
她拿着笔的那只手浅浅勾勒着,很快便在空白处画出一个极具神韵的素描画来。
时星洄倒不是没有发现那道目光,只是看进剧本后,也就懒得管了,反正被看一下也不会扣她支付宝的钱。
看完后又闭上眼理了一遍,时星洄双眸澄净地看向温酌,“我好了,开始吧。”
温酌有一种被抓包的无措感,放下剧本后,纤细的喉咙上下滚动,这才收拾好状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暗红色的纱布。
时星洄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温酌居然穿得还挺性感的,吊带裙堪堪裹住胸口,大片露出的肌肤在暗处仿佛亮着光晕,呼吸起伏间,泛着柔和而蛊惑的气息。
纱布和裙子是同色系的,覆盖住眉眼时,竟然使清凛皎洁、不容侵犯的容颜生出无边的媚,温酌抿着唇,姿态优雅地坐在了时星洄的对面。
“官人如何称呼?”
她的嗓音如同浸润过江南的春水,细而柔,瞬间将人代入了情境之中。
时星洄看着女人抬起细瘦的皓腕倒水,肌肤简直比瓷质的茶杯色彩还要纯粹,一瞬的惊艳被压下,她撇开眼,道:“云边。”
“原来是云姑娘。”
温酌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纱布顺着动作下移,露出一截媚意惊人的瞳眸,“云姑娘今日可是来寻。欢的,怎么这么木讷?”
她姿态娉婷地起身,坐在时星洄腿上时就像一片轻柔的羽毛,“奴家还从未与人欢。好过,云姑娘可要温柔些。”
这下不止是演技了,时星洄浑身紧绷,这才没有下意识推开温酌,但是嗓音到底失了平稳,“柳姑娘,在下不是来……”
脖颈被一只手细细地摩挲而过,温酌不等她说完便逼上前来,鼻尖耸动,轻轻嗅过时星洄的后颈。
按照剧情,这里的温酌该诧异起身,并质疑“你身为乾元,怎么没有味道”,但是温酌没有,像是彻底陷入了这难得的亲近,她越发低头,似乎是想要在那里印下一个缠绵悱恻、眷恋难言的吻。
时星洄眼疾手快地抬手挡住了温酌,起身道:“好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