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宫女也就没再问,只是模样若有所思。
翌日一早。
宁妃坐着马车出宫,到了单府时,掀开帘子就看见单百万站在门口,身边是一脸苍白的姜淑云。
怪了,莫非是姜淑云病了?
宁妃皱眉,下了马车,环顾四周一圈问道:单原去哪了?
单百万自然不会说人现在在桂园,只笑着道:不知你今日回来,她正巧出去了。
这般拙劣的话术,宁妃自然不信,却也没有在此处说出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屋说。
宁妃从来都是让人托信出来,鲜少有亲自走一趟的。
想必这件事不简单。
再加之方才提到了单原,莫非
单百万满脸愁容。
宁妃端坐高堂之上,一脸肃穆,让人瞧着都不由得心下咯噔。
姜淑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主动问道:宁妃娘娘今日前来,可是与单原有关?
嗯,去让人把她喊回来。
她点了名要见单原,那么今日单原不回来,她怕是不会说了。
单百万无奈叹了口气:影一,去将小姐带回来。
单原回来已是一盏茶后了。
她得知宁妃登门,便知与魏云萝有关。
单原见过宁妃娘娘。
你可知我今日找你过来,所为何事?
宁妃没让她起来,单原只得跪着。
可是与云萝县主有关?
宁妃冷笑一声:还不算蠢。
单原抿着唇,未置一词。
周遭都静悄悄,无人敢在这时候开口说话,生怕自己成了靶子。
单百万看了眼单原,只觉得心累,但再如何也是自己的女儿,只得上前主动道:可是皇后娘娘那边说了什么?
皇后便出身魏家,此番宁妃前来,也就只能是皇后让她过来了。
宁妃冷哼一声,端起茶碗撇了撇浮顶的浮沫:你为了一个女人跟云萝县主退婚的消息,已经闹得众人皆知了,现在魏家面上无光,皇后要我们单家赔罪。
单百万不知皇后口中所谓的赔罪是什么,但还是道:赔罪是应当的,改日我便将胡人那边新送来的东西献给皇后。
你以为光是这些就足够让皇后娘娘消气了吗?大哥,那可是皇后,她已坐拥了无数财富,现在要的不就是一个脸面。
单百万沉默了一瞬:皇后娘娘要什么。
宁妃看着单原,冷眼道:她要单原前往魏家,在魏家大门跪下,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以求魏云萝原谅。
只要魏云萝一日不谅解,你便跪一日不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