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颤了一瞬,但还是稳住了心神。
今日女皇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但也无妨。
毕竟她身后是魏家,就算是说的这些话再如何惹龙颜大怒,女皇也不敢拿她如何。
两个人婚姻,岂能与朝政摊上关系?
剥夺单家的皇商之名,于她而言只有损害,没有半点利益。
皇后抿了抿唇,怯声道:妾身只是觉得单家没有资格顶皇商之名。
女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便不是你能管的了。
屋内静了下来,半晌皇后才听见女皇平和的声音道:说来,单原那姑娘到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痴情种,就是方法蠢笨了些。
可正也是这样的赤诚之心,得以珍贵。
皇后不明白女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这是看重单原了?
若是如此的话,对他们魏家可不是一件好事。
女皇抿了下唇,试探性道:可那姑娘到底是花魁,跟单女郎门不当户不对的。
若门当户对了,反倒显得单原此心不诚。
皇后的心霎时冷了下去。
都说帝心难测,还真是如此。
以往女皇一直扶持魏家,甚至他们提出什么要求就答应什么。
可今日女皇却一再呵斥她,甚至还夸赞单原几次。
这对她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皇后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又说了几句认错的话,而后才被女皇赶走。
御书房内,女皇将手中的奏折放下,脸上尽是沉思。
来人,唤宁妃过来。
宁妃刚从宫外回来,就听说女皇传唤,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就过去了。
臣妾见过女皇。
起来吧。
宁妃忐忑不安,不知女皇今日叫自己前来是所为何事。
莫非是对自己喊单原前去魏家下跪认错有意见?
她一脸的心事重重,就算不是女皇,旁人瞧着也知她在想什么。
你放宽心,我今日并非要责怪于你。
见她这么紧张,女皇不由得缓声安慰了一句。
是。
宁妃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女皇才道:单原今日去魏家求云萝那丫头原谅了?
臣妾听闻这两个孩子的情况,单原有负云萝县主在先,去道歉是应当的。宁妃斟酌着用词,尽量不将皇后牵扯于此。
后宫中最忌讳的就是妃子之间拉帮结派,若被发现,将被重责。
女皇并未流露半点异样,只点点头夸赞道:单原当真是个情种,世间有如此真情的人不多了。
是啊,不过也给家中生了不少事。提及此事,宁妃便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