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魏府吗?为何是单府?
为什么偏偏是单府!
全家流放
我要去见单原!
阿漪抬脚便要往外走,但是却被琳琅给拦住了。
琳琅也不舒服,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到头来没有惩戒到真正该罚的人,反而连累了不少无辜之人。
可现在绝对不能再让阿漪深陷其中了,如今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若是女皇想趁着这个时候做点什么,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
殿下!
还不等琳琅说话,就听姥姥严厉喊了她一声。
阿漪顿下脚步,转身看着姥姥,此时她早已泪流满面,啜泣着摇头:姥姥,您别拦着我,我要进宫,我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罪魁祸首是魏家啊,为什么入狱的会是单家!
殿下,您可有想过?您这个时候若是进宫见了女皇,女皇可会听你的?
阿漪一怔,抿着唇不说话。
姥姥自顾自继续道:女皇陛下定然不会听您的话,她现在既然下了这个命令,那就代表这是她要的结果。
真相如何根本不重要。
阿漪终于忍无可忍:那我这些年做的这一切到底算什么?到头来,我父母的仇没有报,还连累了单原他们要我如何能安心?
殿下,我们蛰伏的这些年都过来了,您难道还没有一点耐心吗?
等这一个字,是阿漪这些年听过最多次的字。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悲痛:那您现在要我如何?
单家入狱是结果,可这结果之后没人说不能逆转。
阿漪拧着眉,声音沙哑:可您不是说了,女皇不可能改变结果的吗?
姥姥意味深长道:那便换一个女皇。
您也是皇室血统,还是先太子之女,没人下了死令,说您不能继承大统。
大牢里。
单原坐在角落里,让姜淑云靠在自己的肩上。
进来之前,她让人帮忙熬了药,姜淑云这会儿刚喝下去,但脸色却不见好,一直苍白无比,嘴唇干裂。
单百万看着她们母女,叹息道:也不知女皇的命令何时能下来。
他们如今被收押入狱,却并非真正的命令。
还不知女皇要如何处置他们。
很快就到了用膳的时间。
狱卒提着食盒进来,看着往日繁华的单家落到这幅田地,心里也是有些唏嘘。
起来吃饭吧。
单百万这会儿衣冠不整,但还是可见多年沉淀下来的儒雅。
他与狱卒攀谈了几句话,而后才问:你可知宁妃娘娘如何?
现在在外头能帮他们的,唯有宁妃。
宁妃还是九皇女的亲生母亲,就算女皇再如何,应当也不至于置宁妃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