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原嗯了一声,看着知书离开的背影,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
云县疫病治好的消息传回京城,连带着单原以身试药都传了回来。
百姓都在说着她的英勇,唯有单家的人关怀至极,担心单原的身子有没有事。
单百万甚至想办法让人进宫给阿漪带了封信,信中内容无非就是想知道单原现在怎么样。
到底是单原的父亲,阿漪还是回了一封信,只说单原一切平安无事,让他放心。
单百万得到这封信后,虽说没多放心,但也不像之前那样无头苍蝇,静待着单原回京。
不过半个月,云县的所有百姓都治好了,单原申请回京,第一时间就得到了阿漪的允许。
她回京的这一天,城门都站满了百姓,所有百姓都喊着单原的名字,这一日比她高中探花郎那日还要盛景。
单原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地进宫述职,然而接见她的却不是阿漪,而是琳琅。
琳琅只念了圣旨,还让人将赏赐的东西送到单府,没有多说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这让单原心中有些不安,毕竟阿漪也是从云县回来的,是不是
陛下怎么了?是不是也染了疫病?
她语气中的关怀不似作假。
分别
琳琅身子一僵,转头的时候却又神色如常,淡淡道:陛下舟车劳顿,受了些风寒,没什么大碍,单大人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她态度极其冷淡,单原皱了皱眉,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垂首应了一声好。
等人走后,姥姥才从寝殿内走了出来:走了?
琳琅点头道:我只说陛下是染了风寒。
这样也好。
姥姥没有多说,而是转身进了寝殿。
阿漪这会儿正卧榻休息,听见外面有动静,睁开眼,却只是看见了姥姥,心中说不失落都是假的。
姥姥。
看着阿漪的神色,姥姥只是叹了口气道:您当初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现在也就别后悔了。
阿漪点头道:我明白。
她神色落寞:只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在云县这么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对你动心,你就算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阿漪扯了下唇,最终还是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说话了。
一旁的琳琅看不下去,便为阿漪说了几句话:陛下也只是为情所困,姥姥,您说话别这么扎人心窝子呀。
哼,一个两个的,都被女人给迷成什么样了。
说这话的时候,姥姥还特地看了眼琳琅,后者则是心虚地转过头去。
只是阿漪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注意到。
半晌,才听见阿漪问道:单原何时离京,日子挑好了吗?
嗯,监天司那边的人挑的,放心吧,是个黄道吉日。
阿漪垂下眼帘,应了一声: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