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霁叼着烟,沉着脸,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方很快接了,背景吵闹杂乱的声音,凤霁气笑了。
“阿川,你也在t-c?”
季川百无聊赖地道,“在啊,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也来了?”
季川沉默了一会,忽而轻笑,“不知道,不过,现在倒是知道了,你们要过来吗?”
这语气,让凤霁心里的那点火越烧越旺。
“阿川,你什么意思?”
季川“嗯?”了一声,似是不知道凤霁为什么这么问,他懒洋洋地道,“什么?我大概有点醉了,你看起来还挺精神,为什么不能是你来找我?”
凤霁直接把烟咬了一个深深的痕迹,“阿枭也在。”
“嗯,那你们一起过来呗。”
这人到底喝了多少?
凤霁气笑了,“你身边有谁?”
“嗯?就那特优生啊,”季川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笑意,“你看到台上的那个人没有,不接受我的追求,偏偏还在我的眼前晃,凤少,你说他想做什么?”
凤霁:“……”
靠!他们之中还出了一个情种?
凤霁差点没把手机摔了,挂了电话之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淮道,“季川也在。”
连“阿川”都不叫,看起来连凤霁都生气了。
傅淮看了一眼顾枭,才道,“他不想来?”
凤霁一言难尽,“他好像受了……情伤,因为贺书玉。”
傅淮面无表情地看着凤霁,眼神都带着讥笑。
压根不想说什么。
情伤?季川?
凤霁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东西。
“怎么,季川很喜欢贺书玉?”顾枭倒是来了兴致,“果然。”
凤霁不悦地追问,“果然什么?”
“被我扔掉的垃圾,不仅没进垃圾桶被销毁,还被人好好地摆放在了架子上,”顾枭把酒杯不轻不重地放了下来,湛蓝色的眼睛眯了眯,如水波荡漾,“除了季川,还有谁能做到。”
傅淮头疼,阿枭对阿川,已经很有意见。
可是,阿川也只是单纯地不敢靠近阿枭而已。
还引人耳目大张旗鼓地追求一个又一个alpha,只为隐藏那点对阿枭的小心思。
傅淮却也知道,阿川嫌弃那些alpha不够格,压根不允许他们上床。
阿川做了这么多,却会让阿枭厌弃。
如果远离不行,那么,就逼近吧。
“阿枭,阿川不是那个意思,”傅淮叹气,“他最近的情况特殊,你还在易感期,他不敢靠近。”
这个解释,倒是有点意思。
他一个alpha的易感期,还能影响季川这个alpha?
呵,有点好笑。
“傅淮,你是觉得,是我对季川的要求太高了?”
傅淮脸色一变,连忙道,“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凤霁受不了了,气鼓鼓地站了起来,“我去找季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