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季川的脸色不太好看,“我看着你们玩就好了。”
季川有点恐高,站在高处俯瞰还好,但是不喜欢坠落的失重感。
“可以啊,”凤霁笑眯眯地道,“你就看着我们玩呗。”
顾枭倒是笑着道,“不如,让我带你。”
此话一出,凤霁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
“阿枭,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枭随意地道,“让阿川看着我们玩也不太好,我可以带他。”
“可以!”季川冷静地道,“阿枭,那就多谢你了。”
凤霁脸都黑了,“阿枭,你也太宠着阿川了,又不是没有教练,让教练带他呗,再说了,你不是不喜欢被别人触碰吗?”
“你们又不是别人,”顾枭无所谓地道,“怎么,难道你也想带阿川?”
凤霁皱眉,“我带也行……”
“我不行,凤霁不够稳重,”季川认真地看着顾枭,“阿枭,我更相信你。”
凤霁气急,怎么,季川就非得占这个便宜?
他怎么不知道季川的恐高症这么严重了?
“凤霁,安静点,”傅淮警告地看着他,“你在质疑阿枭的能力?”
他质疑的是季川的心思!
凤霁不信傅淮能忍,装什么呢。
“阿枭,谢谢你,”季川笑得还挺乖,“那么,就麻烦你了。”
顾枭也笑,“不麻烦。”
“还有,把防护都穿好。”
他在怀疑一些事,不过现在还不确定。
季川没想到,他随口说出的不敢玩跳伞,还能得到如此大的惊喜。
阿枭就站在他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腰上。
他和阿枭的身高差不多高,对方的呼吸,全部洒在了他的耳垂。
滚烫,火热。
有一团火,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
直把他烧得脑子混沌,只能感受得到阿枭体温的热度。
“身体这么抖?你在害怕?”顾枭随口安慰了一句,“不用这么紧张,如果出事了,还有我给你陪葬。”
这句不算安慰的安慰,让季川心底的火更旺盛了。
“阿枭,你……”季川轻笑一声,“你这话说得,怎么像是要跟我殉情。”
顾枭轻笑,“你想太多了,我不和男的殉情。”
季川:“……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