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拉愣了一下,点头,“好。”
他很想问,主人是不是看上年煜泽了?
但是他没有吭声。
这件事,与他无关。
不过,有的是人敢问。
“阿枭,你跟那个大一新生是怎么回事,”凤霁八卦地道,“怎么有传闻他是你的人?”
凤霁知道这破事肯定是假的。
不然他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调侃。
“没什么,”顾枭道,“只是让他戒色而已。”
凤霁总觉得怪怪的,“不过那小子确实离奇,每天不是摔在女人的腿上,就是走在路上就有女人冲进他的怀里。”
顾枭无声地笑了笑,“这么有意思?”
“算了,既然阿枭你不感兴趣,”凤霁兴致勃勃地道,“下周是你的二十一岁生日,这一次,肯定要大办了,对吧。”
顾枭:“……随你。”
凤霁眼睛微眯,笑容放大,“好!”
阿枭是同意了。
又是一年生日。
三年了。
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一切都好像变了。
顾枭只觉得一阵莫大的虚无。
对这个生日也没什么感觉。
傅淮看出了顾枭的心不在焉,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肩膀。
“阿枭,你在担心什么,没事的。”
顾枭轻轻地“嗯”了一声,也没什么反应。
傅淮很是心疼,“要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
“不用了,”顾枭看向了傅淮,突然问道,“阿川呢?”
傅淮愣了一下。
似是没想到为什么要问季川。
“他……”傅淮迟疑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你想要什么礼物?”
顾枭直勾勾地看着他,“我问你,阿川呢。”
“阿枭,他没事,”傅淮叹气,“只是他最近有点事,今年你的生日,他……赶不回来了。”
又是他的生日上,阿川回不来。
顾枭轻笑了一声,收敛起了所有神情,“行,我知道了。”
傅淮松了一口气,但是这口气还没下来,又听到阿枭道,“只要不是死了,就都无所谓。”
“……嗯。”
季川没有死。
但是和死亡也没有什么区别。
一周前,季川出事了。
陷入了昏迷,至今未醒。
傅淮和凤霁,都没敢把这件事告诉阿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