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你根本不配得到我那么多年的喜欢,也不配提那‘十几年’。”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林今白,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出现我的生活里。”
“我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说完,他不再看林今白瞬间灰败的脸色,决绝地转过身,拉住了沈宥礼的手。
“我们回家。”他对沈宥礼说。
沈宥礼紧紧回握住他冰凉的手,点了点头。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的林今白,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得意,只有冰冷的警告。
他搂着乔青的肩膀,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在密闭的空间里,乔青一直挺直的脊梁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撑。
他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沈宥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他拥入怀中,用自己温热的体温去温暖他冰冷的身躯。
回到家,关上门。
乔青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没有哭,只是异常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沈宥礼没有打扰他,只是去拧了热毛巾。
许久,乔青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对不起……把你卷进来,还让你受伤了。”
沈宥礼放下棉签,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乔青,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不需要对我觉得抱歉。”
他看着乔青依旧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都过去了。”
“以后,你有我。”
乔青望着他真挚的眼眸,他主动靠进沈宥礼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那天之后,林今白仿佛真的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也没有再出现在公寓楼下。
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激起涟漪后,终究沉入水底,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而乔青的生活,还在继续向前。
他开始一点一点地经营这个新的家。
不再是临时落脚点,而是属于他和沈宥礼的家。
他拆封了那些从旧居搬来的纸箱,将书籍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排列在书架上。
将一些带有过往印记的物品或捐赠、或小心收纳入储物箱的深处。
还添置了新的绿植,阳台上渐渐生机盎然。
沈宥礼依旧忙碌于医院的工作,但只要没有紧急手术或值班,他总会准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