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须发皆白、身着星宿官袍的天官躬身劝谏,脸上满是忧色。
“此术需耗损心头精血,于仙元有损,乃折损根基之法。”
“且以执念强行感应,极易引发心魔反噬,恐于道心不利!”
顾清弦面无表情,银色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冰雪与执拗。
“本尊心意已决。”
“仙尊!”天官上前一步,苦口婆心。
“那宋鹤眠魂魄既已不在阴阳簿上,便是天命如此。您已渡劫成功,何苦再执着于一段已了尘缘?”
“强行逆天,恐招致不测啊!”
“尘缘已了?”
顾清弦低声重复,唇角微勾,眼前仿佛又闪过那夜的红烛与血色。
“若真已了,为何本尊道心难安?”
他不再理会天官的劝阻,挥手让其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取出那枚沾染过两人鲜血的玉佩,逼出一滴璀璨如金珠的心头精血,滴落其上。
精血融入玉佩的瞬间,一道微弱的感应,如同风中丝线,遥遥指向了下界某个大致的方向。
虽然依旧无法精准定位,但好在给了顾清弦大致方位。
顾清弦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光彩。
他找到方向了。
鹤眠,等我。
为弑夫仙尊献上火葬场5
山谷的夜,静谧而深邃。
一轮满月高悬,清辉如练,洒在并肩坐在崖边的两人身上。
墨白摊开掌心,一株奇异的灵植浮现。
这莲花不过婴儿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莹润的月白色。
三片主花瓣微微收拢,形态优雅,花瓣质地不像寻常植物,反而更似极品的羊脂白玉。
温润无瑕,内里似乎有柔和的光晕在缓缓流淌。
“鹤眠,把这个服下。”
墨白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宋鹤眠的目光被这株美丽非凡的莲花吸引了一瞬。
但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是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接。
仿佛墨白给他的无论是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
他对他,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