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闻言,怔了半晌,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看看面色平静无波的孙子,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虽然低着头,但浑身都散发着“幸灾乐祸”气息的霍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看透世事的豁达: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管不了你们了。你们年轻人……自己觉得好,就行吧。”
为omega前夫献上火葬场6
午饭过后,陆老爷子精神不济,被王妈扶着上楼午睡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陆沉渊和霍野。
陆沉渊沉默地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开始帮着王妈收拾餐桌。
他动作利落,带着一贯的严谨。
霍野吃人嘴软,难得没有作壁上观,也凑过去帮忙递个盘子,只是那眼神总若有若无地瞟向陆沉渊。
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霍野抬起胳膊,撞了一下陆沉渊的肩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八卦。
“喂,给兄弟说说呗,”霍野压低声音,桃花眼里闪着光,“到底为什么离?真过不下去了?”
陆沉渊侧头看他,对上他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灾乐祸,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霍野,收收你脸上那表情行吗?看见我离婚就这么开心?”
“我高兴!我当然高兴!我特高兴!我高兴死了!”
霍野一连串地强调,身体往后一靠,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
姿态嚣张又惬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陆沉渊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只当这人是老毛病又犯了,就爱看他陆沉渊吃瘪。
他懒得再理会,端起王妈刚沏的茶,抿了一口,苦涩的茶香在口中蔓延,却化不开心底那抹沉闷。
与此同时,住在父母家的时予,日子并不好过。
一开始,时父时母只当是小两口闹别扭,过几天等陆沉渊来哄哄就好了。
可一连几天过去,别说陆沉渊的人影,连个电话都没有打来时家,这种情况前所未有。
时母终于忍不住,在吃晚饭时小心翼翼地问:“小予,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和小陆,这次是怎么回事啊?这都几天了……”
时予正有气无力地戳着碗里的米饭,闻言头也不抬:“我早就说了啊,我要离婚,是你们自己不信。”
“胡闹!”
时父“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
“婚姻是儿戏吗?你说离就离?沉渊哪点对不起你?啊?”
“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对他有什么不满意?”
“我不喜欢他!讨厌他!这理由够不够?”时予猛地抬起头,声音拔高,胸口因激动而起伏。
“不需要理由!我看见他就烦!跟他在一起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