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像只终于找到猫薄荷的猫咪,毫无章法地猛嗅。
陆沉渊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他:“霍野,你喝多了?”
霍野却抱得更紧,闷闷的声音从他颈间传来,带着酒后的黏糊。
“陆沉渊……我给你打一辈子下手好不好?”
“我喜欢你,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反正你都离婚了,一个人多寂寞啊,考虑考虑我呗?”
陆沉渊试图推开他的手顿在了半空。
露台的灯光昏暗,照见霍野发红的耳廓。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我刚离婚,你不介意?”
霍野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嗤笑,带着点得意。
“切!初吻都还在的人,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他可是牢牢记得,陆沉渊的初吻是他的。
“……”
陆沉渊彻底无话可说,感觉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晚,霍野最终是被陆沉渊连拖带抱弄到客房的。
陆沉渊自己也喝了不少,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过,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陆沉渊才被透过窗帘的阳光唤醒。
宿醉带来的头痛隐隐发作,他揉了揉额角,刚坐起身,就闻到了从厨房飘来的食物香气。
他皱着眉,有些困惑地起身走向客厅。
然而,当陆沉渊走到客厅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霍野背对着他站在厨房灶台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陆沉渊那条深灰色围裙。
围裙带子在紧实的后腰系了个蝴蝶结,往下是笔直的双腿。
除此之外,竟是什么都没穿。
晨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背肌线条,随着翻动煎锅的动作,肩胛骨像蝴蝶扇动着翅膀。
“你醒了?”霍野闻声回头,手里还举着锅铲,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我在做早餐……可能有点焦了。”
视线往上。
只见霍野头上,竟然戴着一个嫩黄色的、毛茸茸的猫咪发箍。
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被发箍压住,露出光洁的额头。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滑稽的猫咪发箍和小熊围裙,与他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陆沉渊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沙哑地吐出一个问句:
“你怎么不穿衣服?”
霍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理直气壮地晃了晃锅铲:“围裙不是穿着吗?”
那双桃花眼里闪着得逞的光,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煎锅突然窜起一簇火苗,霍野手忙脚乱地关火,嘟囔着:“完了完了,这下真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