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当时嗤之以鼻,觉得那些都是骗人的,但现在看来,好像确实是需要遵守的准则。
于是,在某天下午的训练间隙,陆明衍看着时间估摸着喻慈可能休息了,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拨通了喻慈的通讯。
通讯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排练厅。
“喂?上将?”
喻慈的声音带着点喘息,显然刚结束一段练习。
陆明衍握着通讯器,一时间竟然有些词穷,憋了几秒,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吃晚饭了吗?”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喻慈忍俊不禁的轻笑声。
那笑声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亲昵:“上将,现在才下午三点半呢。”
陆明衍:“……”
陆明衍尴尬得耳根爆红,只想立刻挂断通讯。
“不过。”
喻慈的声音很快又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上将心里惦记着我,我很开心。”
为冷酷哥哥献上火葬场17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五。
尽管喻慈的演出在晚上,陆明衍还是特意请了一整天的假。
他罕见地没有去军部,反而听从了陆丰“约会要有仪式感”的建议,找了一位造型师,简单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当他看着镜中那个比平日更加英俊的男人时,心里竟然也生出几分期待。
晚上,陆明衍驾驶着飞行器准时出现在帝都大学门口。
他刚走下飞行器,目光便下意识地搜寻着喻慈的身影,心底却有一丝小小的失落。
等在那里的并不是喻慈,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年轻beta。
那人见到陆明衍,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语气恭敬又带着点紧张:
“您、您好,陆上将!我是喻老师的学生,他正在后台做最后的准备,实在抽不开身,所以让我来接您过去。”
陆明衍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跟着这名学生穿过夜色中的校园,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帝都大学大礼堂。
礼堂内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喻慈给他留的位置极好,是第一排正中央,视野绝佳。
陆明衍落座后,目光便紧紧锁在帷幕紧闭的舞台上,心中充满了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现场的灯光骤然全部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中。
紧接着,一束追光灯猛地打在舞台中央,照亮了一个背对观众、蜷缩在地的身影。
音乐缓缓响起,喻慈的演出开始了。
他这次独舞的名字是——《飞蛾》。
他化身一只渺小却又执着的飞蛾,在黑暗中苏醒,迷茫地探寻。
他的舞姿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每一次伸展,每一次旋转,都充满了渴望。
然后,舞台上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光,如同黑夜中唯一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