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只手吧?”
沉祾俯身,靠近张浩耳畔:“碰了它?”
“呜!呜呜!”张浩发出绝望的呜咽。
“呵。”沉祾却只是轻柔地拍了拍他鼓囊囊的脸颊,缓缓地说:“逗猫,是要看主人的。”
而后——
“噗叽!”
黑气缭绕的匕首再次被捅入张浩的心口。
一搅,一剜,挑出一枚血色芯核。
张浩的呜咽彻底停了。
失去芯核,这只在雨楠花花超市犯下数起可怖惨案的异种,彻底死了。
同时——
“……咳。”
沉祾也吐出血来。
身形踉跄,险些单膝跪倒在地。
显然,连中数刀、以疼痛与意志力强行对抗着强烈困意的他也已是强弩之末。
“真弱啊……”
沉祾注视着指尖芯核,唇角流露出自讽的弧度。
“但,还不能倒下……”
他面无表情又给自己来了一刀。
而后收起芯核、起身离开。
——路过他住了三天的废弃员工休息室,沉祾走了进去。
他捡回方才用来打落张浩手掌的匕首刀鞘。
而后眸光落在那个依旧睡得安稳、人事不知的少女身上。
抬手,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微微仰头。
染血指尖摩挲着她白皙无辜的下巴尖。
沉祾没由来感到烦躁,眸光阴沉。
“蠢货。”
“烂好心、硬逞能……差一点,差一点你就死了。”
但他不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就死去。
每一种死法,他都要让她尝个遍。
等着吧,江白菱。
既然把命交到他手上,就别想再拿回去。
沉祾嗤笑一声,毫不留恋收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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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江白菱猛一下子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