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出,她绞尽了脑汁,很用力地,又在试图对他编造谎话。
“外面、外面那个人……很可怕。”
“他对我——当然,还有你,对我们,都抱有很大的恶意。”
“他很强,有主角光环的那种强——被他抓住了,他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所以别出声,我们先藏起来,不要让他发现……喂,沉祾?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沉祾哑着嗓子。
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对……我们?”
“都抱有恶意?”
“哈。”
“是么。”
“是的是的。我怎么可能骗你?”江白菱用力点头——这个动作,使她终于感到憋闷,她微微挣了挣,想要从沉祾胸口仰起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但沉祾不知哪来那么大力气,竟圈得她动都动不了一点。
江白菱放弃挣扎,只嘱咐着:“总之,你听我的,先藏好了,绝对不要让他发——”
江白菱话音未落,就被沉祾打断。
这个阴森阴沉的男人冷笑了一声。
语气阴寒:
“要我躲他?”
“可我怎么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强呢?”
变异鼠群生死时速,认准蚂蚁出行!
“嘶,好重的杀气。”
黑刀[归渊]莫名打了个颤,说道。
“我也感受到了。”简逍视线依旧紧盯着车内那男人,只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不爽到了极点。
“真是想揍他一顿啊。”
他咬着牙说。
“虽然我也很想将刀刃狠。狠。插。进。他脖子里、把他砍断、切开、剁碎……但你没事闲的?”
归渊老大不满意。
“咱们没正事干了?”
“我的菱宝还等着我去救她呢!”
“要干仗你自己跟人干去吧,我不当你的刀了!”
“我要找我的菱宝去!”
“而且,人家对你产生杀意那也是理所当然啊。”
“谁让你盯着人家老婆看了?”
“咱们自己没老婆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这柄该死的刀。
说得倒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