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壮汉示意灰发青年扭过头——看向到现在还捂着一张嘴、嘴角依旧有鲜血流下来的斜眼猴子。
阴恻恻地说:
“看见他了吗?”
“这是我一个兄弟,就因为多看了那女人两眼,就被那疯狗咬成这样!”
“呵呵,如果你刚才真对那女人动了手,你觉得你能有一个什么下场?”
“我……”灰发青年瞳仁剧颤,两条小腿肚子都不由打起了摆子。
“呵呵呵。”领头壮汉又是意味深长一笑,拍了拍他肩膀,叹息着,说,“所以啊,你懂了吧?刚才那兄弟说不准真是救了你一命呢。”
“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转身便朝自己带领的那些人走去。
“等……等等!”
灰发青年连忙追上去捏住他的衣角。
本就被“吃人电梯”吓得不剩多少的理智更是飞速不知向哪里流去。
他抓住领头壮汉衣角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喃喃着问:“那、那他会不会怀恨在心……会不会找机会报复我、做掉我……我……你……你可得帮我!”
“我?帮你?”
“哼!”
领头壮汉却像忽然变了个人似的、狠狠一甩衣袖,甩掉灰发青年的手,仿佛迫不及待撇清关系:
“我好心提醒你你居然还恩将仇报?”
“我帮你、惹怒了那疯狗他连我也得咬!”
“快滚!”
“别叫他以为我跟你是一伙的!”
说完,领头壮汉头也不回就走。
步伐之快,像逃难似的。
逃难……
连他也害怕那男人!
被无情留在原地的灰发青年无助、害怕极了。
领头壮汉这副模样使他愈发确信:沉祾一定会报复他的!会想办法摁死他的!就像摁死一只蚂蚁!
不行……他必须得想办法自保……
灰发青年咬牙,暗暗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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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江白菱还站在电梯前,不知思考些什么。
“你想到了什么?”
与她站在一起的短发女人问道。
江白菱眸光有些忧愁地摇头:“暂时还没有。”
又对身边的几个人问:“你们呢?有什么想法吗?”
短发女人和高中生都是摇摇头,愁眉不展。
沉祾更是只遥遥收回视线,不知为何冷笑了一声。
谁又惹他了?
真是爱生气……
江白菱无奈,只好向莫非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