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上,印有几个暧昧的泛红爪印。
甚至锁骨骨窝处,还挂着一条短短的黑色细线,不知道是她的猫毛还是她细碎的断发。
“沉祾……”江白菱低低又急急地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刚想要往前一步紧贴着他站到他身边——就突兀对上了他一双黑沉、不辨喜怒的眼。
他……他生气了吗?
怀疑她是猫?
还是怀疑什么?
他一定觉得她骗了他、戏耍了他。
可现在是因为这些事生气的时候吗?这些以后都还能解释!
现在,门外那东西依旧还在敲门!
“咚、咚、咚……”
终于,沉祾冷哼一声,凉凉落下一句:“你给我好好想想,能给我一个什么解释。”
江白菱连忙点头:“我、我能解释……可是现在……”
“外面是什么?”沉祾问道。
“是……是魏延!”江白菱咽了下口水,咽下迷蒙的惊惧,以气声低低地说。
“魏延?”沉祾神情似乎有些迷茫。
显然,他根本不记得魏延是谁了——或者说,他从始至终都没记得过魏延是谁。
江白菱只能尽力简单快速地提醒他:“加油站、研究中心、领头的那个壮汉……”
沉祾这才“哦”一声:“原来是他啊。”
又不由嗤笑:“一个死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江白菱:“……”
问题就是他是一个死人啊!
要是活人那谁还会害怕啊!
江白菱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沉祾沟通了,结结巴巴地解释:“一个死人……竟然追到了这里……还在敲我们的门……”
“那又怎么了?”沉祾打断她,反问。
怎么了?
江白菱简直要惊呼出声了:“一个死人!却站起来了!还会敲门!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这不科学!”
“丧尸和异种的存在就很科学?”
“不是……但是……”
“行了。既然你也知道他是一个死人……那你也就知道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