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安委屈巴巴喊他:“阿父——”
完颜宗翰乐了:“就让他们住一块去。”
就这么个胆小怕事的黄毛丫头,要是自己住一个帐篷,岂不是要天天听她哭嚷。
想想就头疼,还不如直接杀了。
入了帐篷,听门口金兵把守,甲兵唰唰有声,嬴政坐下看赵令安:“你有计划想与我商议?”
赵令安吸了吸鼻子,擦了一把眼泪,蒙圈摇头:“没啊。”
“那你——”嬴政不信,“哭这么惨。”
就不怕对方失去耐性而没有任何同情,一刀就把她砍了。
赵令安点头:“我泪失禁体质,就是只要疼痛、过度高兴、感动、害怕等等,就会不由自主掉眼泪,不以个人意志力为转移。”
反正她不太过分,惹对方发怒,完颜宗翰也就不会斩她。相比利用她营造舆论与编造借口向赵桓拿好处,杀她就显得下乘了。
嬴政:“……”
翌日清晨。
赵令安被兵戈操练声吵醒,被梁红玉扶起洗漱完一看,始皇陛下已将书塞在胸口,随一众金兵骑马上练骑射。
夺!
箭矢命中绑在马上的靶子红心,完颜宗翰俯身,抱着嬴政胳膊,仰天哈哈大笑。
她有些不确定地揉揉眼,往西边看了看。
太阳也没打这边出呐。
不是。
这是敌营吧?
春山如笑,景明光媚。
光团笼罩在嬴政和完颜宗翰两人身上,略掉金戈铁马与连绵营帐,赵令安恍惚间还以为两国友好交流,一同郊游。
“这是什么鬼魅场景?”她喃喃道,“完颜宗翰透过赵构的皮囊,与千年前的老祖宗共鸣了?”
这到底是玄幻世界的灵识碰撞,还是幻想未来的精神体同震。
就——
都挺奇幻的。
系统解析:“质子虽然会局限自由,但是并不会关小黑屋,嬴政出来骑马射箭,从历年的惯例上看,的确是可以的。”
还不至于玄幻。
“不不不,”赵令安摆摆手,“我说的是完颜宗翰看阿父的眼神,三分算计三分欣赏三分珍惜,还有一分杀气。”
杀气居然比其他要淡,不正常。
一定不正常。
兔兔黑人问号脸:“……我们谁是系统。”
宿主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动用统计进行补充说明。
“族姬?”梁红玉疑惑前后左右看看,“你在跟谁说话?”
赵令安:“……”
她收起自己摆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