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完颜宗翰身边的随行官回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什么。
完颜宗翰眼神诡异地看了赵令安一眼。
张邦昌等三名官员战战兢兢,冷汗潺潺,哆哆嗦嗦,也不太像有胆子下毒的人。
例行问过话,让金兵核对行踪。
也不是他们三人下的手。
他怒气冲冲而来,问完话,排除他们的嫌疑后,又怒气冲冲离开,“咻——”那么一下就没了影,像极了愤怒的小鸟。
回到营帐,重兵散去,全围在主帐那一边,看那架势,似乎是怕有敌来袭,想要换个地方。
这顾忌倒也对。
且。
完颜宗翰的营帐离他们远了以后,看守他们的金兵也会变少,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赵令安乐得不活在监控之下,捞住兔兔就吧唧一口。
“统啊,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让她看了好大一个热闹。
吃瓜吃得什是满足。
系统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它高贵冷艳地把赵令安曾经甩给它的话甩回去:“你脑子进水了?”
怪恶心的。
赵令安嘿嘿笑,根本不管兔兔意愿,按住就是挪。
被压在被褥里的兔兔:“……”
宿主又疯了,谁来拦一下!
比完颜宗翰更想知道,这一出到底是谁手笔的人是赵令安,她如今雷达启动,带着系统到处捕捉有关此事的声音,零零散散整理一下,也能看出两分端倪。
听说那人是攻破相州时抓来的少年,叫什么小举?莒?榉?一直都在做一些不太重要的粗活,也不清楚他怎么骗过了金营的火头军,让对方主动采摘毒芹和曲菜娘子。
事发后,对方趁夜逃跑,入水了。
金兵不善水,没能追上他。
此人真乃人才,赵令安就是一时没想到,历史上叫小ju的会是谁。
将疑问放进肚子里,她努力压住自己的欢喜,去找始皇大大唠嗑:“阿父,听闻完颜宗翰这边暂时停止进攻,目前只有完颜宗望作为主帅在攻城。”
不必左支右绌,只专心应对一位将军,赵桓应该没问题……吧?
她不敢肯定。
“暂时休养生息而已。”嬴政头也不抬,对照漏进来的日光看书,“他憋着怒气,等再启战,只会更凶猛。”
赵令安托着腮帮子:“可是再过一段时间,没什么意外的话,种师道会入京支援,加上大雾四塞,正是偷袭金军的好时机。”
正面刚打不赢,趁机利用东道主的优势偷他家总行吧?
历史上,大雾散去后赵桓才令都统制姚平仲率兵夜袭金营,没有成功。
这次——
不至于吧?
他他他……
算了,这很难说。
毕竟赵家父子仨都不靠谱。
赵令安的高兴又没了,她瘫在嘎吱响的旧坐榻上,扣着掉下来的漆,嘤嘤假哭。
“你不是向来多鬼点子,怎么紧要关头就不想了。”嬴政好像天生有两个脑子,边看书边思考还有空闲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