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计——
扶苏剩下的日子应该看不完,只能看个大概章程,回去召集百官整改,全国招收相关人才,给予政策和钱财上的资助。
“至于具体扶助推进的条例,我就没办法了,只能你们回去开朝会商议。”
她不了解大秦的具体情况。
嬴政看了一遍,还算满意:“草案能写得如此井井有条,已属不易。”
那可不,亲身经历过每一条独木桥,一路卷上留学路的人。
赵令安抿唇点头,忽然想起自己这边的事情:“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您老人家有没有给阿玉物色个好师父,教她如何筹备娘子军。”
他们俩离开之前,这件事情必须要搞好。
宋廷相比秦廷,最令嬴政满意的便是那群大臣不会动不动就死谏,比较惜命。只要他坚定意志,基本不会有人敢站出来,拿刀架自己脖子上威胁他。
如此,在直面金兵的河北路上安置娘子军,根本没有人敢有意见。
有意见的,他直接一道令牌将人派去就都老实了。
就是——
老实得令人高兴不起来。
“自然,你不是说宗泽和张所是良臣忠将,我将梁红玉与岳飞交到他们手下,并且提拔他们为河东路节度使、河北东路节度使,全部归你这个两河总节度使管,没有任何意见吧?”
赵令安十分满意,一句“阿父我爱你”喊得惊天动地,让外面的康履等人都没法听,觉得脸皮烧。
当事人倒是闲适,再三叮嘱可以放手让宗泽岳飞他们打,能调度粮草就调度,听得嬴政快要黑脸,想要抽剑抡她时,她才一溜烟跑回自己宫殿。
李清照今日入宫看朱琏,顺道过来见她。
“照姐!”赵令安蹦过去,“你——”她看着对方手上拿着的小报,眉头抽了抽,“不会还要考我功课吧。”
作词什么的,真不是她擅长的事情。
何必让词受她这份委屈。
“不考。”李清照没好气看着她,“我只是来问帝姬,这篇文章,到底是谁人写。我欲拜见一番。”
别人不清楚她的实力,她身为夫子还能不知道?
要说其中几句出自她的手定有可能,全篇?她没这个能耐。
赵令安也不想领前辈的功劳,抄别人的功绩,点着小报最后的署名解释。
“我的确没有这等文采,这就是梁启超先生所写。故土沦陷,他慷慨激昂,写此绝世之篇章,着实令人振聋发聩,犹如当头棒喝,震醒同世之人。”
李清照按住脾气,咬牙道:“我便是来问,这梁启超为何人?”
“此世界之外——”赵令安手指划动,指着天边,“一位爱国壮士。”
又在胡说八道。
李清照放弃问清楚这件事情,差点儿翻一个白眼。
“欸,夫子,你上哪儿去。”赵令安伸手挽留,“别走啊,我跟你说说梁启超先生的事迹呗。”
李清照摆了摆手:“不了,有牌局。”
如今康王上位,全力支持抗金,用准备献给金人的珠宝丝绢等物大力褒奖、犒赏有功将士,引出不少将相,一路将金兵推出东京三十里外。
东京解除戒严,许多人又重新燃起玩乐的心,不用日日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