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海城睡袋已经定好了,我没有办法。”沈时厌低声道,“现在房间很多,不用再做选择了。”
他用他自认为比较温和的狠话来回绝,但落在沈瓷耳朵里,这句话实在让他有些难过和伤心。
“我也不想缠着你。”沈瓷瘪了下嘴,“但是我最近很。。。”
他想了一下,觉得很矫情,但还是继续说:“。。。很焦虑,见不到你就会焦虑,会害怕,晚上我一个人睡不着觉,从苍海城回来到现在,我每天都睡的不好。”
他在床边坐着,一伸手就能碰到沈时厌的膝盖。
沈瓷完全没有对自己的行为动作感到不自然,他直接伏在沈时厌的腿上,很软的喊了一声d-ddy。
今天回来他还没有喊过,这是第一声。
沈时厌深呼吸了一下,眉宇间略显烦躁。
沈瓷赢了。
“你睡觉不老实,先回去睡。”沈时厌轻轻拍了一下沈瓷的头顶,“明天我会买张新床放在那边。”
沈瓷抬起头,看向沈时厌手指过去的方向。
他房间东西少,显得空旷冷清,阳台那有很大的空间,放一张床绰绰有余。
“真的?”
沈时厌点头。
“d-ddy晚安!”沈瓷生怕他反悔,飞快的从床上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腿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沈时厌摇了下头。
你发育的挺好
沈时厌十分言而有信,房间果然多了一张床,离沈时厌的床就隔着半臂宽,这让沈瓷真正安下心来。
在沈时厌的房间睡了第三个无梦的好觉,再加上昨天晚上自己独立解出了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的所有小问,沈瓷去上学的步伐都轻盈了很多。
“听说了吗?”他正整理历史课的笔记,宋秋池的声音压低了传过来,沈瓷八卦之心燃起来,支起了耳朵。
宋秋池继续说:“你那倒霉表哥在台球厅,被几个喝醉的外国旅客打了,台球杆差点断了一根。”
沈瓷愣住,往沈荣座位那边看了一眼,半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他挑了下眉问:“打成什么样了?”
宋秋池想了一下宋湘寒跟自己说的情景,跟沈瓷描述:“腿都快打断了,而且那个台球厅当天监控检修,一点证据都没留下,国外友人现在好像都已经回国了。”
“这么惨?”沈瓷本来还打算找个机会报下仇,现下想来已经有人替他报了。
历史排在第一节课往往都让人昏昏欲睡,台上历史老师进班就先在黑板上写下板书,宋秋池在台下忍着笑跟沈瓷传纸条。
【宋秋池:外国友人跟我们很不一样,听说打他的时候还脱了他衣服,台球杆在屁股上留了好几个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