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意纪酌舟的话。
清醒的萧双郁完全不记得昨晚是自己说出想要纪酌舟是自己的姐姐,但她从来不想是纪酌舟的妹妹。
疯狂的嫉妒冲昏了她的头脑,两天来的惶恐与压抑一起在这时爆发,她一点点将纪酌舟的手拉向自己。
“姐姐,不是妹妹可以吗?”
纪酌舟疑惑看向了她。
她没有闪没有避,灼灼望着那双浓绿的眸,“与萧明意无关,我可以只是我吗?”
“不是萧双郁,不是萧明意的妹妹,只是脸脸。”
“脸脸可以喜欢姐姐吗?脸脸可以被姐姐喜欢吗?”
“多久都好,几年都好,姐姐不再想着萧明意时,可以要脸脸吗?”
“脸脸会乖,脸脸永远只有姐姐,脸脸可以、可以取代萧明意吗?”
纪酌舟的手被紧握在萧双郁的心口,热烈的心跳传递而来,咚咚作响。
一声声“脸脸”像是撒娇,也像是乞求。
纪酌舟看着那双过分漆黑也过分不安的眼睛,不觉上前轻轻抚过她的眼睫,感觉毛茸茸的睫颤动在指腹,向下捧起了她的脸。
纪酌舟说:“脸脸就是脸脸,从来都只是脸脸。”
“是舟舟姐姐的脸脸妹妹,不是随便谁的妹妹,不是萧明意的妹妹。”
萧双郁眨下眼睛,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里染上急切与茫然,就像是没有听懂。
纪酌舟干脆将唇印在了她的唇,“你姐姐会这样亲你吗?”
又轻轻咬下,“你姐姐会这样咬你吗?”
纪酌舟将被她拉到心口的手拉回自己的心口,轻轻的按压在柔软里,“你姐姐会让你摸吗?”
纪酌舟的手带着她向下,落在睡裙的裙摆,“你姐姐会和你做吗?”
纪酌舟没有离远,轻软的吐息落在她的脖颈,落在她的耳畔。
萧双郁红了脸。
她摇头,“不会。”
随着手落下的视线重新抬起,她的嗓音闷重,“我只和姐姐做,全部都只和姐姐做。”
她的嫉妒仍熊熊燃烧,小心的伸手将纪酌舟抱进怀里,“姐姐,需要我吧,再需要我,只需要我。”
她轻轻埋进纪酌舟的颈窝,浓烈的雨雾气息萦绕鼻尖,一双手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后背。
纪酌舟缓缓拍了拍。
***
萧双郁去洗漱了。
值得庆幸的是,th酒吧的休息室里有淋浴,演出同样是一种力气活,她们结束演出后往往不会多么清爽,大都是要先换掉演出服冲洗一下再进行其它事宜。
因为搬到了纪酌舟的家,萧双郁将演出服全部带到了th酒吧,每次冲洗时也顺便洗过,然后再换上穿过去的衣服。
所以萧双郁身上倒是还算干净,就是再换的衣服到底是外穿过的。
穿着这样的衣服直接躺在床被,或者说妈妈们的床被,在城郊的那栋别墅里是不被允许的。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牢记,尽管被骂过之后她就再没有被允许踏进过妈妈们的房间。
萧双郁认真洗过,将衣服也换好,又拆了纪酌舟的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听着哗哗的水声,总算是放松下来。
纪酌舟的声音响起在身后,“脸脸怎么这就去拆床单了,头还痛吗?”
萧双郁回过头,见到了已经将头发挽在脑后的纪酌舟。
发尾垂在身前,垂在墨绿的长裙,像是从画里走出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