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渐渐轻松了起来,不多时,星闪的招牌也驶入了视野。
纪酌舟将车停在了距离星闪还有一段距离的停车场。
这里可以看到星闪的大门,距离也不会太近,萧双郁想下来走走还是去附近坐坐都可以,不会被星闪或者妈妈们发现。
但纪酌舟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脸脸在这里可以吗?”
萧双郁正面朝纪酌舟扭着身子去解安全带,闻言抬头看过去,点了点头。
她指向窗外,“我就在附近。”
随着她的动作,卫衣的领口微微扯开,露出锁骨处已经模糊不清的吻痕。
纪酌舟的视线落了过去,“都变淡了。”
萧双郁一怔,见纪酌舟压下眼睫,不觉顺着眸光的落处瞥去,没来由有些恍惚。
这枚吻痕是周五的早上纪酌舟为她留下的,在那天虚虚的藏在卫衣的领口,带去了公司。
她实在害羞于王然的看透一切,刻意拉紧衣服避开了王然,却没能避开杨善和。
尽管周五周六的数据分析组实在忙碌,办公室里几个人连说话都顾不上,这枚痕迹还是被杨善和发现。
杨善和硬是抽出空隙,惊讶的问她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还说以为她在追纪酌舟。
萧双郁只是笑了笑,笑容羞涩也隐隐兴奋。
女朋友,纪酌舟吗?
纪酌舟是她的女朋友,她想。
那天,她的工作效率出奇的高,人也幸福,完全没有加班加到半夜又一次缺席乐队演出的悲伤。
只是想起来,萧双郁又觉得心脏开始上飘。
她从自己的领口看向了纪酌舟的领口。
纪酌舟锁骨处的痕迹比她更深,虽然也淡了很多,但还能看出来,早上时纪酌舟穿着吊带的睡裙时,她看得真切。
只是周五纪酌舟穿了挂脖连衣裙,周六纪酌舟在家,而现在,要去参加股东大会的纪酌舟,自然不可能让那枚浅淡的痕迹有机会出现。
纪酌舟穿着小立领的衬衫与西裤,素净优雅,将那枚吻痕遮挡的严严实实。
等到明天重新开始上班,恐怕就已经要看不出来了,那枚吻痕应该是不会被人发现了。
萧双郁没来由有些遗憾,又觉得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耽误纪酌舟的正事,黏稠的将视线抬了上去。
纪酌舟正看着她,浓绿的眸撞进她的视线,她的心脏猛地一空。
纪酌舟说:“我走了。”
萧双郁愣了一下,又飞快去解安全带。
她要下车去送纪酌舟的。
她只是不靠近星闪,又不是只能待在车里目送纪酌舟。
咔哒一声,安全带解开收回,萧双郁去拉车门,却打不开。
她回过头,正见纪酌舟的手落在中控锁上。
纪酌舟锁住了车门。
萧双郁瞬间生起疑惑,纪酌舟启唇,红润的唇轻轻开合,发出柔软的嗓音。
纪酌舟说:“过来。”
萧双郁乖乖听话,缓缓靠近过去。
纪酌舟也上前,与她的距离几乎不过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