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双郁打开了包装盒,从盒子里拿出来一条很是重工的皮质项圈。
项圈夸张也个性,金属的冷光闪耀在她的眼睛里,萧双郁茫然抬头,看向了身后的纪酌舟。
纪酌舟向她弯起了眼睫,“感觉很适合脸脸演出,下次表演的话,可以戴上吗?”
萧双郁已经彻底无法思考,她点下了头。
***
纪酌舟去洗漱了。
客厅里,萧双郁将脸埋进了花束,深深的嗅。
好香。
香气扰乱她的思绪,因为礼物与亲吻消失的情绪又一点一点爬了回来,黏稠的蠕动。
纪酌舟从浴室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只是那双绿眸眼中的萧双郁不见一点阴沉,像是一只洗得蓬松干净的小狗,小心的用鼻子探索世界。
果然选择将收到的花丢掉重新买给萧双郁是正确的,萧双郁完全没能察觉她身上有沾染着别的味道,纪酌舟想。
纪酌舟落了落睫,隐藏掉眸底升起的晦暗,又抬起,“这么喜欢?”
萧双郁刷地直起了身体看向纪酌舟,漆黑一双三白眼睁得大大的,带着几分被发现的无措,却没有躲避,“因为,是姐姐送的。”
纪酌舟走到了她的近前,摘去了她埋得过深沾在发丝上的一小片叶子,“那我以后要经常给脸脸送。”
她整个僵硬了几分,刚要摇头,又因为“以后”二字顿住了动作。
她垂下了视线,陷入在纠结中。
萧双郁又想到了关于表白,她在想,如果她现在表白,纪酌舟会答应她吗?
她可以补上吗?她们缺失的关系。
可不等她纠结出结果,纪酌舟突然说:“我明天要出差,可能得离开几天。”
萧双郁一怔,纠结迅速褪去。
这不是一个好时机。
萧双郁没有开口,她点下了头。
纪酌舟将她带到了阳台,说一起赏月。
皎皎明月当空,萧双郁低头嚼着月饼,还是没忍住开口,将纪酌舟暗自惆怅的目光从月亮上勾到了自己的脸上。
乐队、出差、酒吧、项圈,她挤占掉纪酌舟每一个想到萧明意的可能性,也并不感到高兴。
她不想很多天都见不到纪酌舟。
夜愈发深了。
她们离开阳台,纪酌舟去了书房,说要整理一些东西准备出差用,萧双郁没有跟上去。
可开合的门扇里,她看到了书桌旁的相框。
几分钟后,萧双郁敲响了书房的门,她拧开不再为她留出缝隙的门扇,对上书桌后纪酌舟的视线,沉声,“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纪酌舟瞥一眼笔记本的屏幕,切掉画面后,向她点下了头。
萧双郁得到允许,一步步走入其中,绕过桌面走向纪酌舟,借由身体的遮挡将相框微微扭转,正正对着她和纪酌舟。
她俯身,一双长臂环过纪酌舟的腿弯与腰肢,直接将纪酌舟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引来纪酌舟没防备一声惊呼。
她将纪酌舟放在了书桌,紧紧抱了上去。
毛茸茸的脑袋埋进纪酌舟的颈,像是埋进花束那般深深的嗅,她说:“姐姐要想我。”
“每一天都要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