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纪酌舟不禁发出一声低低的喘,萧双郁便顺着那枚凸起将阻隔贴小心的贴覆上去。
信息素瞬间被阻拦,弥散在外的气味却并未消散,香雪兰的气味分明的落进鼻子里,萧双郁后颈的腺体愈发感觉到痒。
她不是第一次闻到纪酌舟的信息素,可以往的每一次,都会被纪酌舟很快的遮挡,远没有这般浓郁。
纪酌舟的信息素等级很高,又是刻意对她释放,她都要感到恍惚了。
就连后颈、后颈的腺体也在蠢蠢欲动,几乎要应和着分泌出信息素,为勾出她的欲望添砖加瓦。
她不想那样做。
可她没有阻隔贴了。
而她的后颈,只贴着一块薄薄的纱布,无法阻挡香雪兰的强势。
她推不开纪酌舟,便就要带着纪酌舟向外走去,“我去买抑制剂。”
纪酌舟眸色一沉,反手去撕后颈的阻隔贴。
萧双郁急忙停下,拉住了纪酌舟的腕,“你……”
纪酌舟没有继续去撕,反而一点点反驳着她的力道,将她的手拉到低处,向她的手里塞了一片湿巾。
萧双郁懵了。
她不懂。
不懂以往的每一次纪酌舟都会那般抗拒释放出信息素,这一次的纪酌舟却在她贴好阻隔贴后又伸手去揭。
只是、为了和她做?
她的茫然落在纪酌舟的眼睛里,变得像是犹豫。
纪酌舟落下眼睫,拿起放到她手中的湿巾,撕开包装,捧着她的手,一根一根的擦干净。
萧双郁看着那双低垂的眉眼,莫名的,没有收回手。
她想起,纪酌舟曾对她说过的喜欢,是喜欢和她做。
或许,是打算最后一次。
湿巾擦过手心带起痒意,微凉的指腹却一点点被纪酌舟温暖的掌心带得发起热来。
在纪酌舟抽手离开之前,萧双郁屈起指节握住了她的手,“真的、要在这里吗?”
纪酌舟抬头看了过来。
她们的上一次还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纪酌舟出差的前一天,距离现在已经大半个月了。
萧双郁喜欢和她做,她决定要那样哄好萧双郁,完全等不及去往别的地方,她要在这里做完,然后带萧双郁回家。
在夜晚之前,回到南城的家。
纪酌舟这样想。
甚至打从一开始释放出信息素,她就是这样想。
她拥向萧双郁的颈,“嗯。”
她说:“就在这儿。”
***
天色阴沉。
无人在意的青砖巷角独自落了雨。
雨水将滴未滴,空气黏稠也湿润,就连呼吸,都好像泛着潮。
这份潮重重压在萧双郁的睫,让她抬不起眼,漆黑的眼珠低垂落在腕间的裙摆,心情酸胀也闷重。();